「明珠這是怎麼了,別惱別惱,我哪裡做錯了,你說給我聽啊。」
羅婉馬上追來扯住他衣角,帶著哭音開口:
「表哥,沈小姐是不是誤解我們了?你快去求她別生氣。」
裴子謙反倒安撫她:「別哭了,我們本就清白,明珠不會胡亂誤會,她又不是那等小氣的人。」
等他們說完這幾句,我已經坐進馬車。
裴子謙抿住嘴唇,滿臉不解,到底沒有繼續追來。
第二天清早,他倒帶著父母登門請罪。
「明珠,我真的知錯了。昨日絕非故意失約,都是我不好,好不好?」
我還沒有開口。
裴伯母已經繃著神情,眼裡分明帶著煩躁。
「我說珠珠呀,子謙都這樣低聲下氣了,你也該見好就收。一點小事便抓著不放,這樣可不成。」
裴伯父始終沉默,看神色卻顯然贊同妻子。
我規規矩矩向兩位長輩行禮,
「伯母多慮了,我從來沒有逼他登門賠罪。」
裴伯母頓時語塞,擱下茶盞又慢聲壓我:
「你年紀還小,不懂規矩,也情有可原,等嫁進來便不能繼續任性,往後自然有我管教你。」
我早知裴家長輩並不喜歡我,可把刻薄擺到明面上,無異於當眾踩我的臉。
她的話才落,我爹孃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旁邊的裴子謙更是急得快瘋了:
「娘!您這說的什麼話,到底還想不想讓我同明珠和好!」
他眼淚都快急出來了,「不會的,明珠,你嫁來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會一直順著你的!」
「明日,明日我再過來,讓羅婉親自向你賠禮好不好?」
說罷,裴子謙拽起父母匆忙告辭,生怕他們再吐出難聽的話。
其實,我那時還沒決定該怎樣處置婚約。
然而我等了又等,沒等到裴子謙上門,只收到他送來的一封信。
「明珠,羅婉被你嚇得臥床不起,這才耽擱了幾天,你能不能別再為難她,好嗎?」
4.
我簡直讓這封信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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