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賣我那日,我賣了全家》第3章 我扯住她的袖角(2)

作者:爛筆頭小趙·1個月前

原來滿口聖賢書的爹,疼到骨頭裡也顧不上什麼斯文呀。

那動靜分明像屠案上的豬。

天亮後我進去探望,好言勸道:

「爹,你這樣嘶喊,哪還有半點秀才體面,往後若想討人歡心,可得好好改改,我也是替你著想。」

他白著一張臉,活像從墳裡爬出的惡鬼一樣瞪我。

花媽媽隨後進門,放柔聲音哄道:

「何必跟自己過不去,你若同杏娘一樣知趣,再帶著這一雙漂亮兒女,我必把你們都捧成??裡的紅人,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爹怒不可遏:「花??女子果真寡情無恥。」

杏姨抱著爹的腿,哭得渾身發顫:「修遠,我跟你時仍是清倌,昨夜他們拿兩個孩子逼我,我實在沒有辦法呀。」

她哭起來仍舊楚楚可憐,只是爹這回不肯再憐惜她。

他一腳將杏姨踹開:「你若尚知廉恥,就該一頭碰??守住清白。」

我偏頭想了想:「爹,那你豈不是也該??了。」

爹狠瞪我一眼,隨即仰臉對花媽媽說道:

「告訴你也無妨,我是昌國公府遺落民間的公子,你若敢動我便是同國公府作對。」

這番話真把花媽媽唬住了,因為城裡的昌國公府確實正在尋人。

「你現在放我尚且來得及,只要替我宰了這個孽女,我便饒過你們。」

他那雙向來只肯握筆的手,毫不猶豫指住了我。

5.

我的??口像被人一把揪住。

「昌國公府後繼無人,我便是唯一能承爵的血脈。」

難怪他執意離開熟識的鄉親。

難怪流民全往南走,他偏拖著我們向北。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憑什麼他總能走運。

我恨。

我恨得牙根都在發疼。

這樣一個寡廉鮮恥的人,跌進爛泥以後竟還藏著翻身的梯子。

花媽媽緩過神來,眯著眼追問:「你口口聲聲是國公府公子,拿什麼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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