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探險隊被捕的訊息在外網發酵了兩天，
只見輿論場的方向忽然偏了。
最開始是一篇法國自然雜誌的專欄文章，被翻譯成了中文欄目，
標題譯過來是《如果九色鹿是真的，那其他神獸呢？》。
作者從敦煌四大瑞獸的文獻梳理切入，
列了一長串古籍中關於翼馬，青鳥，守寶龍的記載條目，
接著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九色鹿的出現是否意味著其他瑞獸也有可能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我們是在見證單一物種的發現，還是一個未知生物圈層的開啟？”
那篇文章的轉發量在二十四小時內翻了五倍。
緊接著國內的考古論壇和民俗愛好者社群集體活躍起來，
有人翻出《山海經》裡關於翼馬的條目反覆比對，
有人貼了各地博物館收藏的漢代畫像石上鳥身人面圖案的拓片，
還有人畫了一張詳盡的四大瑞獸地理分佈推測圖，
把翼馬標在西北高原，青鳥標在東南沿海，守寶龍標在西南密林。
那張推測圖的轉發量，衝到了熱搜榜尾巴的位置，
話題#敦煌四大瑞獸還有誰沒出現#跟著掛了上去。
蘇辰看見那些討論的時候正在後山掃落葉。
他把掃帚靠在溪邊的老松樹幹上，
蹲下來把手機擱在膝蓋上，翻那條推測圖底下的評論。
最高讚的幾條全是：
敦煌翼馬聽起來就好帥！
我想看青鳥長什麼樣！
敦煌守寶龍是不是真的有寶藏在守著？！
語氣裡有興奮有好奇有猜測，夾雜著大量表情包和調侃！
他鎖了屏，往東南方向的那道山樑上望了一眼。
清晨的薄霧還沒有完全散盡，松林的輪廓在霧中影影綽綽的。
翼馬的氣息在昨夜又近了一層，它似乎正在沿著山樑的外側繞著某種軌跡盤旋，
蘇辰能感覺到它也在看這邊，只是它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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