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眼神交匯的那一刻，墨挽霜再次敗下陣來。
同樣的問題。
她知道，這次同樣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揉了揉額頭，她走了。
燭火跳了一下，牆壁上的影子只剩林景行一個。
他重新閉上眼睛。
心，卻是靜不下來。
轉眼。
兩個月匆匆而過。
洛河的第一場雪，落得悄無聲息。
清晨推開窗，屋簷下已然掛上冰凌，院子裡鋪了一層白，腳印踩上去咔嚓作響。
就連街角巷末吆喝聲，都悶了幾分。
今日不宜出行。
林景行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卷公文，從早翻到晚。
風裹著細碎的雪片，搭在窗子上沙沙直響。
書房裡。
一盆炭火正燒著，火光映在林景行臉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墨挽霜坐在窗邊矮凳上，一如既往擦拭佩劍。
劍身映著火光，冷得發亮。
兩人已經這樣坐了有段時間。
不吵架，不說話。
連眼神都不碰。
那晚之後，他們之間便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不像是情侶間熱戀過後的冷淡疏遠，而是兩個各自揹負過往之人，忽然發現彼此隔著一堵牆。
誰都不願先繞過去。
也不願先開口。
於是就像屋頂的積雪，越壓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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