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窮匕見。
她也不演了。
林景行合上賬冊，認真看向她：“沈姑娘，不知可否聽過一句話？”
“何話？”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善醫者無煌煌之名。”林景行不假思索吐出至理名言，“真正懂兵法的人無需親自上陣殺敵，真正懂醫術的人亦不用多大名氣。我不過是紙上談兵，僅此而己。”
沈青衣看著他，目光銳利。
林景行也在看她，眼神平靜。
無聲中的交鋒。
明顯沈青衣不全信他這套說辭。
兩個人都沒說話。
等到院子裡風停了。
沈青衣緩緩開口：“老闆。”
“嗯？”
“您太像一個讀書人了。”
“我本就是讀書人。”
林景行客氣而禮貌。
三人各懷心事，誰也不看誰。
氣氛沉悶，好似黑雲壓城。
空氣冷硬。
正此時。
牆頭“噗通”一聲，一個人影翻了下來。
曲靈兒落地時沒站穩，往前躥出兩步，險些撞翻簸箕裡的藥草。
她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嘴裡還含著半塊桂花糕。
一臉渾然不覺。
“嘿！沈姐姐，柳姐姐，老闆，你們都在呢？”
“嗯。”
三人異口同聲。
曲靈兒覺得氣氛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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