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行睜開眼，也在看她。
鬼使神差的，他鼓起掌。
“啪~啪啪啪！！！”
很慢。
也很認真。
墨挽霜下巴微微抬起：“怎樣，林使君，有殺氣嗎？”
“我錯了。”林景行笑著說。
墨挽霜挑了挑眉：“錯哪了？”
“錯在不該小看你。”
“嗯。”墨挽霜滿意點頭，“還有呢？”
林景行撫案起身，端端正正拱手作揖：“適才相戲耳。多有冒犯，還請墨姑娘見諒。”
墨挽霜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嘴角莞爾：“行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認錯了，本姑娘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
林景行看著她。
墨挽霜不做躲閃。
燭光落在兩人中間，落在瑤琴早己黯淡的斷絃上，落入窗外的夜色。
“挽霜。”
“嗯？”
“其實比起刀劍，這把琴與你更搭。”
“算你有眼光。”
燭火映在她臉上，那層霜似的表情底下，分明藏著一絲極輕極淺的得意。
“這把琴的原主人，倘若知道它又響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墨挽霜有感而發。
林景行沒回她。
他走到窗邊，望出去，一輪殘月懸於濃黑之中。
一陣自極遠處來的微風從窗外經過，似千里之外有人寄來輕輕的一聲嘆息。
同一片天空下。
風橋晚似心有所感，抬頭望月。
她正是先前行經洛河的那絕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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