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條你也知道？”
“喂喂喂，你這樣聊，就沒意思了……”
林景行無奈。
設定就這麼個設定。
他能怎麼辦？
沒這規定，劇情怎麼發展？
“快快快。”趙二虎催聲，“林解元，你快接著往下說，後來天帝是怎麼處罰那位仙人的？”
林景行目光轉了回來。
二虎這孩子，打小就懂事。
“所謂神仙動情，三界不寧。”林景行接著說，“何況那位仙子一心向道，從未動過男女情愛的心思。天帝見那仙人執迷不悟，索性剝去他的仙籍，打落誅仙台，削去仙身，貶入凡間，讓他嚐遍人世間的各種苦楚。”
“好狠，那不就成凡人了？”趙二虎打了個寒顫。
換做是他，如此大的落差，絕不會為了一個女子將自己陷入那般窘境。
林景行點頭：“不能使用術法，無法騰雲駕霧，除壽命悠長，倒也與常人無異。”
“那你覺得，他後悔了嗎？”墨挽霜插話。
林景行看了她一眼：“這個書上沒寫。”
“我沒問他後不後悔。”墨挽霜強調，“我是問，你覺得他後悔了嗎？你！”
說著，她還特意指了指林景行。
林景行並未立刻作答。
他看向桃林深處，風把花瓣吹起來，似一場粉色的霧。
“不後悔。”
“你怎麼知道？”
墨挽霜追問。
此時恰有花瓣落到林景行額上，他手指夾起，湊到鼻尖嗅了嗅。
“因為這桃林。”
“桃林？”
“嗯。”林景行應聲，“他被貶到洛河這片荒地上，身無長物。沒有揮手成林，潑水成雨的仙法，有的只是一雙手腳。他就用一雙手，一顆一顆種下桃樹，用心血灌溉。”
“他為什麼種桃樹？”
“當然是那位仙子最喜桃樹啊，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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