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蘇緹毫無不猶豫地給出答案，“我沒有任何宗教信仰。”
說完意識到什麼，轉頭看他：“你查了？”
龔灼點頭，神色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蘇緹抿了一下嘴唇，最後還是開口說了一句：“這個圖對於我來說有特殊意義，但跟宗教沒什麼關係。”
龔灼聽了他的話更加好奇起來，但見蘇緹像是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於是也沒有接著追問。
蘇緹跟著導航驅車開往這座三線城市的市中心，路程需要將近一小時。
龔灼這是第二次和他在這麼狹小的空間內共處了，但卻是第一次共處這麼長時間，難免覺得緊張、無所適從。
這跟他早上和蘇緹一起游泳還不一樣，游泳的時候他悶頭兒遊就行了，但兩人在車裡乾坐著不說話，未免有些尷尬。
可要讓他先挑起話題，他又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好在蘇緹上車後就開了音響，很舒緩的純音樂，雖然聲音開得不大，但好歹緩解龔灼的情緒。
一路開上高速，蘇緹才率先開口，問起了龔灼嘴上的潰瘍。
“真的是潰瘍……”龔灼也不知道自己幹嘛非要先解釋一句，而後又著急忙慌地找補，“沒什麼的……”
蘇緹覺得好笑：“你晚上就頂著這個去拍攝？”
龔灼：“……”他也沒辦法，以他的體質，嘴上腫著的地方通常要一週才能完全好起來，恢復到肉眼看不出來的程度至少也要三天。
他早上起來就已經在愁了，怕因為自己的原因影響拍攝，給劇組添麻煩。
倒也不怕捱罵，但要因為這個被導演當著蘇緹的面罵了，他心裡也會覺得不舒服。
“可憐勁兒的，”蘇緹瞥見他被自己說了一句之後又是皺眉又是滿臉愁雲的樣子，更收不住臉上的笑意了，“心態這麼差啊？”
“不是，”龔灼抬手揉了一把臉，低著頭道，“怕影響拍攝……給別人添麻煩。”
“麻煩總歸是會有的，你避免了這處，下一處也可能躲不過。”蘇緹卻道，“重要的不是會不會給別人添麻煩，而是事情發生之後，你該怎麼去解決這個麻煩。”
龔灼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忍不住轉眸去看身旁的人。
蘇緹開著車，目不斜視，嘴上卻道：“我不想靠化妝粉飾太平，回去給你加幾個鏡頭吧。”
龔灼想也不想便應了下來：“好。”
蘇緹：“什麼就好，給你加跳脫衣舞的你也好？”
“……”龔灼委屈巴巴。
“你還真想跳啊？”蘇緹瞥他一眼，“想得美。等你這消腫了，給你加一個邊吃飯邊幹活咬到自己的鏡頭，到時候再剪進去就行了。”
龔灼：“……嗯。”
路況不錯，五十來分鐘後兩人就順利抵達了市中心商圈兒。
把車再地下停車場停好，兩人溜達到電梯間，並肩站在樓層導購前研究起來——但也沒哪個導購會明確地寫上哪層賣飯盒，於是只能找出有可能賣這東西的樓層，再上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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