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ss級的馬刀,劈砍白眼喪屍就跟切豆腐一樣輕鬆,在陳凡感覺中,就像在玩虛擬切西瓜遊戲,只需砍得準和砍得足夠快就行了,根本沒有一隻喪屍能靠近過來,所以安全問題根本不用考慮。
陳凡不是自告奮勇,只是因為手榴彈必須扔到100米之外,所以剛剛開始的時候,100米以內的喪屍只能手動砍死。
當然,因為隊伍是向著荒原市方向筆直前進的,所以陳凡只需把正前方100米內的喪屍都砍死就行,之後頂多只剩下零星的漏網之魚。
在陳凡如同切瓜一樣的收割之下,很快就清空了正前方的喪屍,繼續往前,就只剩下一地的喪屍碎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車輪碾壓著喪屍碎塊緩緩駛過,有時候碾壓到喪屍頭顱爆出一坨肉醬,那是融化了的喪屍腦組織。
喪屍肉醬有點粘,車輪上有如同膠水一樣的光澤,車輪滾動的時候,從地面上拉起密密麻麻的絲狀粘液。
普通人如履薄冰踩在喪屍肉醬上,每一步都從地面上拉起黏糊糊的東西,一想到這是恐怖的喪屍所化之物,再加上地面上撲鼻的腐爛氣味,巨大部分的普通人一邊走一邊翻江倒海地嘔吐。
這樣趕路是異常痛苦的,比暈船和暈車還要痛苦,但求生意志可以讓人激發出難以想象的意志力,竟然沒有一個普通人停下來,都能堅持著保持隊形繼續向前走。
那些剛剛轉化成強化戰士的人,都在集裝箱內部踩著室內單車驅動裝滿物資的平板車,他們倒是不用踩著肉醬,但喪屍剛剛死亡的氣息以及綿綿不絕的轟炸聲,同樣讓他們都感受到外面的恐怖。
所有人,此刻腦子裡已經完全沒有第一次手榴彈炸響時的興奮感,只剩下一個相同的念頭,向前走,活下去!
一旦走得慢掉隊了,後果無法想象,任何一個普通人都無法承受掉隊的後果,必死無疑。
和普通人在沉默中苦苦堅持完全不同,走在隊伍最前頭的左晨,卻在大笑。
“哈哈哈!好玩呀!老子長這麼大,從來沒玩過這麼爽的手丟鞭炮!”
左晨的笑聲肆無忌憚,大嗓門完全沒考慮到其他人的感受,雙手已經只剩下殘影,乍一眼看去彷彿化身一臺電風扇,手榴彈就像曬穀場裡鼓風機噴出來的稻穀一樣,向著正前方遠遠噴飛而去,覆蓋了正前方一百多米的寬度。
“竟然沒有漏網之魚……”
陳凡把1.5米長的刀柄架在肩膀上,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斜眼瞥了一眼左晨,眼皮禁不住抽了抽。
從來沒服過誰,對這個左晨算是真的服了!
簡直就是人形噴射機,將來喪屍沒有了,然後用種植大棚種植了超級稻穀,收稻穀的時候就派左晨去曬稻穀……
陳凡暗自苦笑,心想自己被這個左晨帶得連想象力都光怪陸離的。
突然,後方傳來史國鑫不滿的喊叫聲:“左晨你特麼的管好你的範圍,還讓不讓我們炸了?”
“左晨你個逗逼!別搶人頭!”
……
後方三個炸彈手紛紛對左晨發表譴責。
陳凡啞然失笑,這個畫面是萬萬沒想到的。
四個銀品屠夫,竟然開始為了轟炸範圍而有意見了?
難道4個銀品屠夫有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