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海外藩國,眾星拱月》第26章 夜風醒酒,朱門論道(1)

作者:臨湖的許師兄·1個月前

第26章 夜風醒酒,朱門論道酒肆門外,夜風一吹,陳懷義頓時清醒了不少,剛才桌上那點酒意像是一下散了大半。

朱標帶著三個弟弟已經先行離開,臨走之前太子什麼也沒再說。朱樉倒是回頭衝陳懷義擺了擺手,朱?微微頷首。

朱棣最後一個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他一眼:“陳主事,酒可別忘了。”陳懷義當時還笑著回答:“殿......公子先把地方打下來再說。”朱棣笑了,然後轉身離開。

當時沒覺得有什麼,現在夜風一吹,陳懷義站在酒肆門口,越想越不對。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利益捆綁。海外據點。自己養兵。控制港口。藩國互助。中央別長期輸血,甚至還跟未來的永樂皇帝約定——等你海外打下地方,我過去給你送酒。

陳懷義忽然停住腳,何文昭差點撞在他後背。“怎麼了?”陳懷義回頭,一臉嚴肅:“何兄,剛才那些話......你都聽見了?”何文昭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傻子:“我就坐你旁邊,你說呢?”

陳懷義沉默,也是,這問題問得多少有點多餘。

何文昭卻忽然湊近,壓低聲音:“陳兄,我現在倒有個問題。”“什麼?”“你到底什麼時候跟太子殿下還有三位王爺這麼熟了?”

陳懷義腳步又停住了:“我不熟啊。”

“你不熟?”何文昭聲音差點拔高,“你不熟,太子主動過來跟你討酒喝?你不熟,燕王問你以後什麼時候去陪他?你不熟,秦王晉王還跟你碰杯?你這叫不熟?”

陳懷義一臉無奈:“今日之前,我跟他們說的話加起來......可能都沒有今晚多。”何文昭一臉“你猜我信不信”。陳懷義嘆氣:“真的。之前最多就是武英殿上見過,後來御前議事的時候又碰過幾次,哪來的熟?”

何文昭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那更嚇人。”

“什麼意思?”

“太子殿下跟你不熟,卻主動坐下來跟你喝酒;燕王殿下跟你不熟,卻已經開始問你以後要不要跟他走。陳兄,你這不是熟不熟的問題,是人家看上你了。”

陳懷義愣了一下:“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怪?什麼叫看上我了?”

“看上你的才學!”何文昭沒好氣道,“還能看上你什麼?你家裡窮得連匹馬都養不起。”

哪壺不開提哪壺,陳懷義黑著臉往前走。

何文昭跟在後面,卻明顯還沒從今晚的事情裡緩過來:“不過話說回來,陳兄,你膽子是真大。”

“我怎麼了?”

“你當著太子殿下面說,仁政不能只靠仁心,還說好皇帝。好官都會死。我當時坐在旁邊,腿都麻了。”陳懷義腳步頓了頓,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說過。當時酒一喝,話題又聊到那裡,就順嘴全說了。現在回過頭來看,多少有點危險。

“太子殿下應該不會介意吧?”

何文昭幽幽看著他:“你問我?我一個從六品主事,平時連單獨見太子的機會都沒有,我怎麼知道?”兩人對視,一起沉默。

過了半晌,陳懷義擺擺手:“算了,都說完了,現在想也沒用。”何文昭點頭:“也是。”隨後補了一句:“反正真出事,也是先找你。”

陳懷義:“......何文昭,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挨一頓?”何文昭轉身就走:“陳兄,夜深了,明日還得點卯,先告辭!”

“你給我回來!”

......兩人在街口分開。

陳懷義一個人往家走。夜已經深了些,白日里喧鬧的應天府漸漸安靜下來,街上行人少了不少,店鋪也開始一間間關門,只有一些酒肆。客棧還亮著燈。陳懷義揹著手慢慢往回走,走著走著,剛才酒桌上的話又不受控制地往腦子裡冒。

朱標。朱樉。朱?。朱棣,四個人,四種完全不同的性格。朱標溫和,但不是沒主見。他看起來最願意聽別人說,可真正問的問題都不輕。

尤其那句“若人人都說家貧,人人都求寬免,律法豈不形同虛設”,這說明太子根本不是隻會講仁慈,他知道仁政有邊界,只不過更願意給人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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