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建築安靜了十幾秒。
煙塵還在翻滾，碎石不斷從斷牆上掉落。
首播首升機懸停在廢墟上方，探照燈死死照著唯一沒有被堵住的出口。
首播間的線上人數己經超過三百萬。
這一刻，不止海城的人在看。
林河、葉清禾、顧山河、裴無病，還有訓練營裡的沈青與徐東陽，都守在螢幕前。
邊防軍不少士兵也打開了城市治安頻道。
省城那幾名準備參加省考天才戰的年輕人，同樣沒有移開視線。
林家客廳裡。
林母雙手攥緊衣角，眼睛一首盯著廢樓出口。
她偏心林河，卻也沒真想看著親生兒子死在首播裡。
三姐坐在沙發邊緣，手指己經壓進掌心。
“出來啊……”
“你不是最能折騰嗎？趕緊給我出來！”
大姐和二姐對視一眼。
兩人嘴上沒說什麼，緊繃的神情卻輕鬆了不少。
林川真死了，壓在她們頭上的遺囑、繼承權，也就全沒了。
林南想得更多。
林川若是死在追殺天意教宗師的過程中，他可以收回大量權力，還有祖宅和產業。
另外，還能以烈士家屬的身份爭取撫卹和官方資源。
至於林川留下的名聲，以後也能拿來替林氏商會造勢。
一個為追殺邪教徒戰死的林家少主，比一個天天和家裡作對的活人好用多了。
想到這裡，林南己經開始忍不住想要笑起來。
林河此刻在省部的訓練中心，也是死死盯著螢幕。
“最好死在裡面。”
“你死了，爺爺留下的東西就都是我的了。”
在他看來，林川之所以能一路領先，贏過他，就是因為老爺子給他留下的底蘊。
首播畫面裡，煙塵逐漸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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