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真夠邪門的......”蘇恩曦低聲吐槽,“搞得像什麼邪教儀式現場。”
“整棟別墅都做了最高級別的隔音處理。”酒德麻衣環顧四周,職業病讓她迅速評估著環境,“牆壁裡夾著鉛板和吸音棉。別說在裡面開派對,就算在裡面在槍戰,外面也聽不見一點動靜。”
侍者在一扇沉重的橡木門前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聲音機械得像個AI:“兩位女士,這是最後的提醒。不得索取。獲取凱魯姆的生元液。除此之外,適度相伴。交談。共飲。近身依偎,一切皆可。一旦觸犯底線,加圖索家族會親自上門清算。祝兩位女士今夜愉快。”
侍者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等兩人走進去後,沉重的橡木門在身後轟然關上,接著是金屬鎖釦鎖死的聲音。
“真嚴苛啊。”蘇恩曦撇撇嘴,“搞得好像裡面關著一頭龍似的。”
“這說明裡面的東西很重要。”酒德麻衣的手指不自覺地扣住了大腿外側的戰術匕首。
直覺告訴她,前面的東西很危險。
她們順著鋪著厚重地毯的走廊,一路走到最深處的房間。
門虛掩著。
蘇恩曦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銀霜。
聽到開門聲,坐在落地窗前的那個人緩緩抬起了頭,動作有些遲緩,像是一個盲人在努力辨認方向。
蘇恩曦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西域舞姬裝。絲綢布料極少,大片冷白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緊緻的腹肌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寬鬆的燈籠褲兩側開著高高的衩,隨著他的動作,修長的腿部線條一覽無餘。
一頭柔順的白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其中一縷被編成小辮子,鬆鬆垮垮地垂在腰間。
瑩瑩月光灑在那頭白髮上,為他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銀霧,讓人霧裡看花。
明明是極度女性化。甚至帶著點情色意味的衣服,穿在這個男人身上,卻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感,反而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妖異。
他的臉上戴著純白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那是一雙灰金色的桃花眼,眼尾微微泛紅,眼神迷離而空洞,像是在看著她們,又像是穿透她們看向了某個虛無的遠方。
那種楚楚可憐的破碎感,彷彿只要輕輕一碰,他就會像泡沫一樣碎掉。
“我的天......”蘇恩曦喃喃自語,連手裡的薯片掉在地上都沒發覺,“這人比我在T臺上見過的所有男模加起來還好看。光看這雙眼睛,我覺得那一百萬美金給得太少了。”
她興奮地轉頭看向酒德麻衣,“麻衣,你覺得呢?是不是絕了?”
沒有回應。
蘇恩曦疑惑地順著麻衣的視線看過去。
酒德麻衣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那張總是帶著慵懶笑意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手指死死地攥著門框,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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