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她嗎?
怎麼可能呢,薄司宴是因為孩子才迫不得已娶了她。
何況對她來說,只要能平安把三個寶寶生下來,她不敢奢求別的。
林亞君看了著棠語微平坦的小腹,“微微啊,你這懷孕馬上就三個月了,肚子怎麼還這麼小?”
棠語微摸了摸小腹,笑著說:“醫生說懷孕初期不顯懷是正常的,可能再過一兩個月肚子就會慢慢大起來了。”
林亞君握著棠語微的手,語氣裡滿是心疼:“你懷著三個寶寶,等肚子大起來了一定會很辛苦的。微微啊,讓你受苦了。”
棠語微輕搖頭:“寶寶們能選中我做他們的媽媽,我覺得很幸福,我也會努力守護好他們,期待和他們見面的那一天。”
……
晚上,林亞君讓棠語微在蘭苑留宿,棠語微本來是拒絕的,因為她不想和薄長宇住在一個屋簷下。
但林亞君說薄長宇參加完壽宴就去了京北出差,沒個兩三天回不來。
棠語微盛情難卻,只好答應留宿一晚。
九點以後,林亞君回房歇息,棠語微便也回了房間洗澡。
洗完澡她才想起沒有換洗衣物,只能裹著浴巾出來,在薄司宴的衣櫃裡拿了件襯衫穿上。
至於內衣褲,只能洗乾淨再用吹風機吹乾。
正當她坐在床頭吹著貼身內衣時,房門被推開,薄司宴高大的身影映著光走進來。
聽見聲音,她下意識將內衣往枕頭底下藏,然後站起來試圖遮擋薄司宴的視線。
“你回來啦。”棠語微沒想到他會回來的這麼突然。
她穿著薄司宴的白襯衫,寬大的襯衫套著她纖瘦的身體,頭髮被隨意的綁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肩頸和線條分明的鎖骨。
衣襬只蓋到大腿根,往下,白嫩纖細的腿暴露在空氣裡。
薄司宴嗓子突然開始發癢,喉結不自覺滾了滾,連呼吸也比平時重了幾分。
她似乎並沒意識到這樣的她,對一個男人來說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誘惑。
“我沒有換洗的衣服,就拿了件你的襯衫穿……”
棠知微雙手揪著衣襬,垂著眼小聲解釋。
白皙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羞得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薄司宴深吸了口氣,生生將心底的邪念強制壓了回去,重新在衣櫃裡拿了條褲子給她。
“穿上,彆著涼。”
男人的聲音染上了幾分沙啞。
“哦。”棠語微邁腿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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