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柏年掃了一眼,他也不會判斷被自己困在這裡的南宮未闕的魂體到底有多少。
但是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參照物,於是掏出懷裡的【天南令】掃了一眼,發現天南令光芒大放。
這麼明亮的光芒,說明南宮未闕就在他的身邊。
施柏年靈識又在周圍掃了一圈,但是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熟悉的氣息。
因此施柏年估摸著,南宮未闕的魂魄,大概是全部都在這裡了。
再加上這裡畢竟是陰間,是人家的地盤,自己也不好大張旗鼓地挖地三尺,而且自己也和南宮未闕糾纏了一段時間,能夠繼續待在這陰間的時間也快到了,於是施柏年抬手,掐了個訣。
手訣之上光芒閃爍,自己身上原先陣法留下的靈力種子頓時啟動。
光芒閃爍之際,施柏年感覺自己的身形像是被分解之後再組合,有種酥麻的古怪感覺。
他閉上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站在觀星臺上,手裡依舊攥著那枚巴掌大的堅冰。
身邊兩人看了一眼觀星臺上陣法中央插著的那一炷香。
那一炷香還剩下約莫一個指節的長短,上面的火光忽明忽滅,眼看就要熄滅了。
鍾禾勿連忙上前趕了數步,扶住施柏年,問道:“施小友,怎麼樣了?”
施柏年微微一笑,也沒有推開鍾禾勿,只是托起了手中那枚巴掌大的寒冰,笑道:“幸不辱命。”
居星老人站在一邊,微笑鼓掌:
“確實,施小友有勞了。”
他的目光也轉向鍾禾勿,補充道:“也幸虧鍾館主趕回來的速度快,郡主魂魄當時應該沒有散盡,因此大概是聚在一起的?”
施柏年點了點頭,說道:“我趕到郡主所在之處之時,郡主還能形成一個完整的魂魄對我出手。當前這寒冰之中的就是我所找到的所有郡主的魂魄。”
居星老人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既然魂魄俱全,這樣對我們後續的復活也方便不少。”
“那還說什麼,開陣復活啊!”鍾禾勿看上去有些著急。
居星老人苦笑一聲。
“你以為這陣法說開就開麼?”
鍾禾勿撓了撓頭。
居星老人一抬手,陣法的正中央驀然懸浮起一塊看上去馬上就要碎掉的石頭。
“這陣法是需要靈石進行催動的,現在原先的陣法核心已經碎掉了,需要新的靈識用來再次催動陣法。”
看著二人一臉疑惑,居星老人半抬起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我們一致的說法都是這陣法就是當任的觀星臺主所佈下的。但是事實上,先前這個陣法在郡主來之前、甚至天南郡建立之前就已經佈下了。”
居星老人仰頭向天,似乎正在回憶著什麼:“當時我也剛剛來到天南郡,而此地的觀星臺才剛剛建立,第一任觀星臺主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佈下這無名的復活陣法。後來因為觀星臺臨時發生了一些變故,這陣法就被荒廢了,又被下一任的觀星臺主重新修復,並代代維護這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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