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後背一緊,連忙躬身應下。
他自然不傻,那個叫江澈的可是教皇親自看重的人,在武魂殿摸爬滾打這些年,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在這等人物面前犯蠢,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待那人領命而去,薩拉廝才緩緩坐回椅中,闔目養神,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扶手,像是在數著時辰。
廳內靜得只剩燭火噼剝的輕響。
然而他還沒等來那個叫江澈的少年,殿外先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壓。
門被推開,一道修長身影逆光而立。
薩拉廝睜眼,瞳孔微縮。
——蛇矛鬥羅。
他來了。
......
索托城邊緣一處偏僻小院內。
院落內長滿星辰藍銀皇,江澈盤腿在其中冥想修煉。
江澈睜開眼眸,眼神看向門外,他察覺有人靠近。
會是誰?
門外的青年微微一笑,笑容中恰到好處地帶著一份矜持與善意,既不顯得疏離,也不過分熱絡。
他身量修長,錦衣玉帶,通身氣度渾然天成,一看便是高門貴胄出身。
左右兩名護衛雖垂手而立,但江澈一眼便察覺到兩人氣息內斂,腳步沉穩,顯然絕非尋常侍衛。
江澈心中暗鬆一口氣。
來的是天鬥皇室的人,而不是武魂殿,這比預想中要好上太多。
如果是比比東那個瘋女人,他估計連談判的餘地也沒有就會被綁去武魂城。
這兩天,江澈並沒有去參加活動,因為他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他明白是自己的名聲鬧得太大吸引了有心之人的注意。
江澈雖然戴著面具,但是索托大斗魂場有他的真正資訊,有心人想查,很容易就能查到。
畢竟他可不相信這索托大斗魂場背後沒有貴族和皇族支撐。
要是換做以前,江澈察覺到一點風聲那是拔腿就跑。
不過現在,江澈想要和獨孤博接觸,那必然要和雪清河有所牽連。
所以,江澈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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