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俊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地又去掏了一下褲襠,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那股煩人的燥熱感再次遍佈全身。
馬紅俊平日裡享用的那些貨色,哪能跟戴沐白享用的那些極品比。
現在就像是讓馬紅俊想想戴沐白身邊的那兩個極品雙胞胎,就讓他原本壓下去的邪火隱約躁動起來。
戴沐白皺了皺眉,看著馬紅俊那副猴急的樣子,本想一口回絕。
但轉念一想,整個學院裡,也就這胖子跟他最聊得來,同樣喜歡喝酒、喜歡女人,雖然胖子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怎麼帶?”戴沐白語氣鬆動了一些,拍拍馬紅俊的肩膀,“別人又看不上你。”
馬紅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堆起來,眼巴巴地望著他。
戴沐白嘆了口氣,終於鬆了口:“這樣吧,今晚我請客,你花錢不用顧忌,挑個好的。”
馬紅俊先是一愣,隨即咧嘴笑開了花:“戴老大!你是我親哥!”
“別貧了。”戴沐白煩躁地擺擺手。
教室裡安靜下來。
在一旁聽到兩人交談的內容的小舞,則是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唐三也懶得多管兩人,近期唐三一心都在研究怎麼將藍銀草和昊天錘結合在一起使用。
上次和江澈的戰鬥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都是藍銀草武魂差距為什麼會這麼大,如今的唐三隻想快速地提升實力,但又找不到辦法。
上次唐三倒是和自己的老師提到過給昊天錘附加魂環的想法,卻被玉小剛給堅決地反對了。
沒有辦法的唐三隻好去琢磨如何將藍銀草和昊天錘結合在一起。
四人等了許久,直到第二節課的鐘聲響起,弗蘭德才慢悠悠地推門而入。
然而,當他掃視教室,發現裡面只有寥寥四人時,怒火瞬間躥上了頭頂。
昨天他訓斥寧榮榮時,朱竹清竟敢當面質疑他的訓練方法。
雖然後來戴沐白和奧斯卡出面求情,他勉強答應將兩人留下,但今天呢?這兩人乾脆連課都不來了?
弗蘭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滿。
對於朱竹清,他多少有些瞭解。
這姑娘自入學以來,一直埋頭苦練,從不偷懶,每天的鬥魂比賽也雷打不動地參加。雖然她質疑自己的訓練方式,但至少態度端正,努力無可挑剔。
可寧榮榮呢?她可是親口給寧宗主寫過回信,打包票說會還他一個嶄新的寧榮榮。
如今人不見了,這讓他以後怎麼面對七寶琉璃宗?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攀上的大腿啊。
想到這裡,弗蘭德眉頭皺得更緊。
按理說,寧榮榮之前被史萊克眾人排擠,現在不是應該哭著喊著想融入集體才對嗎?怎麼反倒人間蒸發了?
他目光一轉,鎖定唐三:“唐三,奧斯卡呢?他怎麼沒來?你和他住一屋,他該不會還在睡懶覺吧?”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與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