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看向江澈問道:“江兄弟可吃好了吧?”
江澈將一塊萬年魂獸肉塞入嘴中,道:“多謝太子殿下的盛情款待,已經吃好了。”
千仞雪頷首道:“那就走吧。”
“想必你已經和寧宗主他們見過面了吧?”千仞雪走在前面,突然這樣詢問道。
“是的,寧宗主聽聞我在教導他的女兒,心生好奇就曾見過我一面。”
輝煌的宮殿內。
雪夜和寧風致相對而坐,塵心則坐在一旁。
寧風致與雪夜大帝你來我往地客套了幾句,氣氛倒也融洽。
寧風致忽然放下茶杯,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說來慚愧,我一直想不明白,清河那孩子,到底是怎麼從武魂殿手裡把人截下來的?”
這話問得輕巧,可心裡卻另有盤算。
他暗中觀察江澈已非一日兩日,但這事絕不能叫雪夜瞧出端倪,否則以這位帝王的精明,難免要順藤摸瓜。
寧風致自然清楚,雪清河那邊同樣派了人手盯梢,可他也篤定,雪清河絕不敢把這事擺上檯面。
所以這一問,半是真好奇,半是做戲。
塵心聞言,也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雪夜臉上,似有若無地等著答案。
雪夜淡淡一笑,語氣從容得不露半點破綻:“搶?談不上。那是那孩子自己的選擇。或許是緣分,或許是命數,誰知道呢?”
寧風致心裡暗哂,緣分?天意?糊弄三歲小兒尚可,他是不信的。
天鬥若是沒開出什麼動心的條件,江澈怎會輕易倒向這邊?
不過人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追問便顯得不知趣了。
他順勢端起茶盞,不再言語。
塵心卻忽然眉心微動,側目望向門口。
門簾一挑,千仞雪與江澈並肩而入。
江澈的目光甫一落定,便徑直對上了塵心和寧風致的視線。
寧風致和塵心都裝作不認識江澈,十分好奇地打量著他。
江澈看著塵心和寧風致的演技,心裡直呼牛逼克拉斯啊!
這演技不頒個奧斯卡影帝都可惜了。
見此江澈也進入了演戲狀態,轉變成憨厚的模樣。
一旁的千仞雪在心裡暗自腹誹,屋裡就這麼幾個人,有四個都是裝的,就一個雪夜被矇在鼓裡。
“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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