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獨孤雁冷哼一聲,也沒有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
接下來,誰也沒有再提那檔子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閒話,杯盞交錯間,桌上的酒菜已不知不覺見了底。
這菜明顯不是獨孤雁做的,獨孤雁做的菜雖然毒不死人,但難吃的要命。
至於獨孤雁今晚準備的菜應該是從某個餐館買的。
菜是精挑細選的時鮮,酒是陳了多年的佳釀。
獨孤雁的臉頰漸漸浮起兩團酡紅,像黃昏天邊燒透的雲霞。
她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染上了幾分迷濛的水光,斜斜地睨過來,帶著似醉非醉的慵懶,讓人心頭一顫。
她往後一靠,陷進沙發的軟墊裡,視線直直鎖住江澈,嘴唇微張,卻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江澈會意,也學著她的樣子靠了回去,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她卻忽然歪過身子,把腦袋輕輕擱在他的肩窩裡。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著淡淡的香氣。
“以後……”她聲音很輕,像怕驚碎什麼似的,“還會有別人嗎?還會有第四個嗎?”
江澈此刻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兩缸酒被兩人盡數消滅乾淨。
此時的江澈還能保持基本的思考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什麼第四個人?
現在他和寧榮榮朱竹清壓根就沒發生過事情,最多也只是在一張床上睡過而已。
不過如果能將寧榮榮和朱竹清都拿下的話,江澈自然是來者不拒的。
開什麼玩笑,自己在兩個女的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和資源,就這麼讓給其他人不純純是當小丑嗎?
江澈看著獨孤雁湊過來的那如白羊脂的皮膚以及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江澈沉默了幾息,喉結微微滾動:“我沒辦法給你保證。”
“嘶——”話音剛落,腰間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他偏頭一看,獨孤雁已經撐起身子,眼眶泛紅,惡狠狠地瞪著他,像只炸了毛的貓。
“三個,還不夠嗎?再多你能把握住嗎?”她咬著牙問。
江澈滿臉無辜,攤了攤手:“我也沒說一定會有啊。”
獨孤雁氣得胸口發悶,不敢說沒有,那就是一定有,這混蛋連句謊話都懶得編。她恨恨地撲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力道絲毫不留情。
“唔……”江澈悶哼一聲,全身肌肉驟然繃緊,拳頭攥得指節發白,硬是沒躲,也沒推開她。讓她咬吧,總得讓她把這口氣出了。
反正獨孤雁也沒敢多用力,反倒還能讓江澈更加嗅到獨孤雁身上的清香!
好一會兒,獨孤雁才鬆開口,江澈的襯衫下,已經多了一對深深的齒痕,印在皮膚上,火辣辣地疼。
兩人四目對視,試問有哪個男人能把握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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