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喇嘛。”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嗯。”
“你早就知道？”
“知道。”
“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了，你還會寫那麼多嗎？”
鳴人沉默了。九喇嘛說得對——如果他知道這麼多人都在看，他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敢寫那麼多真話。他寫“小櫻的頭髮真好看”，因為他以為沒人看到。他寫“雛田的蜂蜜水好喝”，因為他以為只有雛田知道。他寫“九喇嘛好帥”，因為他以為那隻狐狸不會說出去。每一句真心話，都是因為他以為自己是安全的。現在他知道了，他從來沒有安全過。他一直被看著。被她們看著。
“鳴人。”小櫻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評論區——不是在心裡，是在紙面上，“你別生氣。”
雛田：“鳴人君......我們不是故意不說的......”
井野：“對不起。但你說的那些話，我們都很喜歡。”
天天：“喜歡的。不是喜歡偷看，是喜歡看。”
綱手：“你寫的每一句，我都看了。包括那句‘衣服好看’。”
鳴人看著這些留言，眼睛有一點溼。他沒有生氣。他只是覺得——原來被這麼多人看著的感覺，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糟。
他寫道：“我不生氣。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習慣。”
評論區一片“好”。
鳴人合上日記本，關燈躺下。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那些人的臉。她們都在看，都在等，都在等他寫下一句。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九喇嘛。”
“嗯。”
“如果我現在寫‘想看雛田穿紅色的衣服’，她真的會穿嗎？”
“你試試。”
鳴人閉上眼睛。“明天試試。”
第二天早上，鳴人在訓練場遇到了雛田。她穿著白色的訓練服，手裡拿著保溫杯，走過來。“鳴人君......今天的蜂蜜水......”
“雛田。”鳴人接過保溫杯，“你明天能不能穿紅色的衣服？我想看。”
雛田的臉瞬間紅透了。“紅......紅色的？”
“嗯。紅色的。”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好......我穿......”
她跑了。比兔子還快。鳴人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入口，然後低頭看著手裡的保溫杯。“九喇嘛。”
“嗯。”
“她真的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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