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你的日記,會讓他快一點。”
晚上,鳴人回到公寓,坐在書桌前,把今天的事寫下來。
“今天測試了‘日記願望’的邊界。我寫‘自來也大人請吃拉麵’,他請了。不是因為魔法,是因為綱手大人轉述了,然後他主動做了。”
“綱手大人說,我寫的不是‘命令’,是‘提醒’。我提醒別人去做他們本來就願意做的事。他們不願意的,我寫再多也沒用。”
“那佐助呢?他本來就想回來。只是需要時間。我的日記,會讓他快一點。”
“我會繼續寫的。寫到佐助回來。”
評論區熱鬧起來。
清秀的筆跡:“你明白了?你寫的不是魔法,是影響。”
潦草的筆跡:“那你寫‘明天我會贏五百兩’,我就能贏?”
圓潤的筆跡:“你贏不了。因為你賭不過綱手大人。”
稚嫩的筆跡:“+1.”
工整秀麗的筆跡:“綱手大人說你寫的是‘提醒’?那如果我提醒自己‘明天要早起’,我就能早起嗎?”
纖細的筆跡沒有文字,但多了一個思考的小人。
歪歪扭扭的筆跡:“你終於明白了。日記不是許願機,是鏡子。”
綱手的筆跡:“你明天來醫療部,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不是教材,是別的。”
花火的筆跡:“鳴人哥哥,姐姐說她也想提醒自己‘明天要勇敢’。”
美琴的筆跡:“鳴人君,佐助會回來的。你的日記會讓他想通。”
玖辛奈的筆跡:“鳴人,媽媽在。不怕。”
鳴人看著最後一行字,心裡暖暖的。他寫道:“媽媽,我不怕。我明白了。日記不是魔法,是我和她們之間的連線。”
玖辛奈的筆跡:“你終於懂了。媽媽為你驕傲。”
鳴人合上日記本,關燈躺下。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很多人的臉——小櫻。雛田。井野。天天。綱手。自來也。卡卡西。美琴。琳。夕顏。花火。手鞠。紅。羽衣。她們都在看,都在等,都在用她們的方式回應他。他寫的每一句話,都會變成一個小小的“提醒”——提醒她們去做她們本來就想做的事。這不是控制,是連線。
“九喇嘛。”
“嗯。”
“我今天學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什麼?”
“我寫的東西,不是命令,是邀請。我邀請她們做她們想做的事。”
狐狸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明天寫什麼?”
“我寫‘明天九喇嘛會告訴我它最喜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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