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紅色外套,她會一直留著吧。我也會一直記得。”
評論區熱鬧起來。
清秀的筆跡:“紅色外套?好想看。”
潦草的筆跡:“你說了‘好看’?她沒暈倒?”
圓潤的筆跡:“雛田穿紅色?那一定很好看。”
稚嫩的筆跡:“+1.”
工整秀麗的筆跡:“你碰了她的袖子?你膽子大了。”
纖細的筆跡沒有文字,但多了一個捂臉的小人。
歪歪扭扭的筆跡:“你小子,越來越會了。”
綱手的筆跡:“紅色外套?那件是日向日足去年給她買的。她一直沒穿過。你一句話她就穿了。”
花火的筆跡:“鳴人哥哥,姐姐回來的時候臉還是紅的。她說‘鳴人君說好看’。”
美琴的筆跡:“鳴人君,你越來越溫柔了。”
玖辛奈的筆跡:“鳴人,媽媽為你驕傲。”
鳴人看著最後一行字,心裡暖暖的。他寫道:“媽媽,我只是說了實話。她穿紅色真的好看。”
玖辛奈的筆跡:“實話最動人。你爸爸當年也只會說‘你頭髮好紅’。你比他強。”
鳴人笑了。他合上日記本,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夕陽。紅色的光灑在木葉村的屋頂上,像雛田外套的顏色。他想著明天會怎樣——他還能看到誰的笑臉?井野的笑,雛田的笑,小櫻的笑,天天的笑——她們都在笑,都在看他的日記,都在用她們的方式回應他。
“九喇嘛。”
“嗯。”
“我今天很開心。”
“本大爺看出來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開心嗎?”
“因為你讓一個人笑了。”
“對。她笑了,我就開心了。”
狐狸沉默了一會兒。“你比本大爺想象的要聰明。”
“聰明?”
“知道讓人笑比讓人怕更重要。”
鳴人沒有回答。他看著窗外的夕陽,嘴角是翹著的。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訓練場上的那件紅色外套被疊好。放進了衣櫃最上面一層。旁邊放著一朵已經有些乾枯的白色小花——是那天花火替姐姐送來的那朵。雛田看著那朵花,輕聲說了一句:“明天......繼續笑。”
而在根的地下據點裡,團藏坐在昏暗的房間裡,面前攤著一張新的白紙。他在上面寫了一行字——“漩渦鳴人,似乎有影響他人情緒的能力。可能是某種新型的秘術。需要更加深入地調查。”他放下筆,閉上眼睛。“日斬,你會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