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坐在火影巖頂上,夜風從山上吹下來,把木葉村的燈火吹成一片模糊的光點。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爬上來了。第一次是來摸父親石像的腳,第二次是來追團藏的出口,這一次——只是想看看村子。
他在日記本的最後一頁寫下:“我坐在火影巖上,看著整個木葉村。燈光像星星一樣散落在地上。每一盞燈都住著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現在,有一部分人的故事,和我連在一起了。”
夜風翻動了紙頁。他低頭看去,評論區還在繼續往下走。
清秀的筆跡:“你在火影巖上?冷不冷?”
潦草的筆跡:“看月亮?還是看村子?”
圓潤的筆跡:“你一個人?要不要我去陪你?”
稚嫩的筆跡:“+1.”
工整秀麗的筆跡:“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
纖細的筆跡沒有文字,但多了一個並肩坐著的小人。
綱手的筆跡:“火影巖上風大。別感冒。”
花火的筆跡:“鳴人哥哥,姐姐說她也想去。”
美琴的筆跡:“鳴人君,冷的話就下去吧。”
玖辛奈的筆跡:“鳴人,媽媽看到你了。你坐在你爸爸的頭髮上。”
鳴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確實坐在四代目石像的頭頂——也就是他父親的頭髮上。他往下看了一眼,石像的輪廓在月光下模糊成一片灰色。
“媽媽,你連這個都看到了?”
玖辛奈的筆跡:“媽媽什麼都能看到。”
鳴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寫道:“媽媽,你說,我寫的日記——真的能改變什麼嗎?”
玖辛奈的筆跡沒有立刻回覆。評論區也安靜了。過了很久,紙面上才緩緩出現一行字——“你已經改變了。”
“改變了什麼?”
“你讓雛田笑了。你讓井野敢說心裡話了。你讓小櫻知道自己也可以強。你讓天天知道自己值得被在乎。你讓花火相信‘大人’也可以信任。你讓夕顏敢用兩種筆跡寫同一句話。你讓我——還能和你說上話。”
鳴人看著最後一行字,眼眶有些熱。他想起第二捲開始的時候——他還在猜“到底誰能看到我的日記”,還在火影巖下放花測試,還在試圖用各種辦法驗證“她們是不是真的在看”。現在他知道了。每一個人,從一開始就在看。
他寫道:“媽媽,我今晚不寫別的了。就想和你們說說話。”
評論區一片“好”“嗯”“我們陪著你”“+1”。鳴人坐在火影巖上,夜風還在吹,但他不冷了。他合上日記本,抱在懷裡,看著腳下的木葉村。燈光像星星一樣散落在地上,每一盞燈都住著一個人,每一個人的故事都在他的日記裡留下過痕跡。他不知道第三卷會寫什麼——團藏會不會來新的陰謀,佐助什麼時候回來,大蛇丸會不會再次出現,羽衣到底是誰。但他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他都不會是一個人。
“九喇嘛。”
“嗯。”
“你知道第二卷結束了,第三卷要開始了。”
“本大爺知道。”
“你會繼續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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