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光斑的方向鳴人回到公寓時，窗外的路燈還亮著。他把那枚新找到的鑰匙放在桌面上，和之前那把並排放好。兩把鑰匙的齒形不同，材質接近，表面磨損程度都差不多。他看了一會兒，沒有去試著配對，而是把兩把鑰匙都收進了抽屜裡。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透，他再次經過臺地，到達倉庫區域。天色比昨天更亮一些，風也小。他走到低窪地邊緣，石板表面的沙土和他離開時一樣，邊緣的掩蓋物沒有被觸碰過的痕跡。他蹲下來，沿著低窪地的南側邊緣檢視，很快找到了昨天夜裡看到光斑的位置——一叢低矮灌木，邊緣的葉片稀疏，枝葉之間有零星露水殘存。他撥開灌木底層的枝條，在地面靠近根部的位置看到一小塊微微反光的物體。他用指尖把它夾起來，是一塊約兩指寬的薄鐵片，邊緣被磨過，沒有鏽跡，背面有一個小小的黑色印跡，像是墨水浸染後留下的殘留。他把它翻過來，正面光滑，可以映出周圍景物的輪廓。如果它在陽光下以特定角度放置，確實可能產生光斑，但它表面光滑，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碎片。
鳴人沒有把它放回原處，而是收進了自己腰側的口袋裡。灌木下方沒有腳印或壓痕，只有這一塊鐵片嵌在泥土表面，像是被放置的，放置的時間也不太久。
他站起來，沿原路繞過臺地，回到木葉村外圍，直接去了忍具店。天天正在櫃檯後面整理貨架，看到鳴人進來，放下手裡的苦無。“你要的那種鐵釺，我這邊還剩三根。尖端的硬度還可以，夠用一段時間。”她從櫃檯下面取出三根短鐵釺，用布條紮在一起。
鳴人接過鐵釺，“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這種鐵片的材質？”
他把那塊鐵片放在櫃檯上。天天拿起來看了看，又對著光翻了一下。“這是普通鐵片，不是特殊合金。表面被磨過，但不是近期磨的。背面這塊顏色——應該是墨水，但時間久了，成分已經變了。如果你的地下路線有人用這個做標記，那標記本身不是用來長期保留的，更像是短期的提示，用完就會回收。”
鳴人把鐵片收回口袋，把三根鐵釺夾在腋下。傍晚，鳴人回到公寓，把那塊鐵片放在燈光下反覆檢視。鐵片兩指寬，邊緣兩側有輕微斜面，形狀不像自然磨損，更像是某件工具的殘餘碎片，或者作為某種可移動標記，放置之後可以在不露出地面的情況下，透過折射現場環境中的光線來判斷方位或狀態。他把它放在桌面上，轉了兩圈，又拿起來看了一遍，然後放回抽屜裡，和那兩把鑰匙分開，放在不同的隔層裡。
窗外，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他坐在桌前沒有開燈，視線落在窗玻璃上，那上面映著對面屋頂的輪廓，線條清晰但顏色偏暗。明天打算帶著這塊鐵片再去一趟倉庫周邊的地形，看看是否能找到其他類似的標記物，或者確認這塊鐵片是否來自更接近雨隱村的區域。他在窗邊坐了一會兒，窗簾沒有完全拉攏，有一道細縫透進外面的暗光。他伸手把窗簾拉平，那道光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