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的“金魚”測試結束後的第二天,鳴人站在火影巖下,仰頭看著四個巨大的石像。初代。二代。三代。四代——四個火影,四種表情,四雙眼睛,從高處俯瞰著整個木葉村。
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九喇嘛。”他在心裡喊了一聲,“你說,如果我寫‘明天早上在火影巖下放一朵花’,會有人放嗎?”
“你試試。”
鳴人掏出日記本,蹲在火影巖下的臺階上,翻到空白頁,寫道:“明天早上,在火影巖下放一朵花。如果有人能看到我的日記,並且願意的話。”
“不要告訴我你是誰。放花就行。”
“一朵就好。”
寫完,他合上日記本,塞進懷裡。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鳴人就醒了。他穿上鞋,跑出公寓,穿過空蕩蕩的街道,跑到火影巖下。
然後他愣住了。
火影巖下,臺階上。石縫裡。雕像底座旁——全是花。紅色的。白色的。黃色的。紫色的,大的像碗口,小的像指甲蓋,有些是鮮花,有些是紙折的,有些是布縫的。一朵。兩朵。十朵。百朵——數不清。鳴人站在花叢中,低頭看著那些花,手在發抖。
他蹲下來,拿起最近的一朵。白色的小花,和井野送的一模一樣。花瓣上還有露水,應該是剛摘的。他拿起另一朵,紅色的,像小櫻的頭髮。再拿起一朵,紫色的,像雛田喜歡的顏色。
每一朵都不一樣。每一朵都代表一個人。
他掏出日記本,手還在抖,鉛筆差點拿不住。他寫道:“你們真的放了。我以為就一兩個,結果......我數不清。”
紙面上,留言湧了出來——
清秀的筆跡:“我說到做到。”
潦草的筆跡:“一朵?不夠。”
圓潤的筆跡:“我折了一晚上。”
稚嫩的筆跡:“+1.”
工整秀麗的筆跡:“紙折的,不會謝。”
纖細的筆跡沒有文字,但多了一個笑臉。
歪歪扭扭的筆跡:“我放了。別問是哪朵。”
綱手的筆跡:“我讓靜音去放的。酒喝多了,走不動。”
花火的筆跡:“鳴人哥哥,我放了兩朵。一朵替姐姐。”
美琴的筆跡:“抱歉,我只能放紙折的。但很好看。”
然後,一行他從未見過的。圓滾滾的。像用爪子抓出來的筆跡:“本大爺也放了。就一朵。愛要不要。”
鳴人盯著“本大爺”三個字,愣了一下,然後在心裡喊:“九喇嘛?!”
“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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