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在綱手的名字上畫紅圈的那個晚上,雛田失眠了。不是因為知道團藏做了什麼——她不知道——而是因為鳴人日記裡那句“如果那個人敢動她們,我會保護她們的”。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反覆回放那行字。鳴人君要保護她們。她們是誰?是所有看他日記的人。那她也在“她們”裡面。鳴人君要保護她。想到這裡,她心跳得很快,快到把被子蒙在頭上都擋不住。
第二天早上,雛田比平時早起了半個小時。她站在鏡子前,梳了很久的頭髮,換了兩件衣服,最後選了那件白色的訓練服——鳴人說過白色適合她。她拿起保溫杯,裝了溫水,加了一勺蜂蜜,又加了一小片姜,擰緊蓋子,深吸一口氣。
“今天也要送到。”
她出門的時候,花火還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姐姐,你又去送蜂蜜水?”
“嗯。”
“鳴人哥哥今天會喝嗎?”
“會的。”
“你怎麼知道?”
雛田沒有回答。她知道,是因為鳴人每次都會喝。不管多忙,不管手多腫,他都會接過去,喝一口,說“好喝”。這就夠了。
訓練場上,鳴人正在練螺旋丸。右手已經不腫了,速度從一秒三提到了一秒二,離一秒還差零點二。自來也坐在樹上,手裡拿著《親熱天堂》,眼睛卻看著鳴人的右手。
“今天手不抖了。”自來也說。
“因為不疼了。”鳴人收了螺旋丸,甩了甩手,“綱手大人的藥有用。”
“綱手的藥當然有用。她是忍界最好的醫療忍者。”自來也翻了一頁書,“但她治不了笨。”
“我哪裡笨了?”
“你練螺旋丸的姿勢不對。手肘太高,查克拉從肩膀到手腕的路徑太長。降低五公分,速度能快零點一秒。”
鳴人試著降低手肘,重新凝聚螺旋丸。藍色光球嗡嗡作響,一秒一成型——比之前快了零點一秒。他眼睛亮了。“有用!”
“當然有用。”自來也合上書,“你爸當年也是這麼練的。他比你聰明,一次就改過來了。”
“我幾次了?”
“十幾次。”
鳴人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老頭計較。他正準備繼續練,餘光掃到訓練場入口。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在那裡,猶豫著要不要進來。雛田。
“雛田!”他喊了一聲。
雛田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彈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小跑過來,把保溫杯塞進他手裡。“蜂蜜水......熱的......加了姜......”她轉身要跑,鳴人叫住了她。
“等一下。”
雛田停下腳步,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發抖。
“你每天都來送蜂蜜水,不累嗎?”
“不累。”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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