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咒印做完的第二天,東雲正人退了。
訊息是日向日足親自送到火影辦公室的。鳴人趕到的時候,三代目正在喝茶,綱手靠在牆上,自來也坐在窗臺上。日向日足站在辦公桌前,表情複雜。
“東雲正人今天早上派人送信來說,提親的事暫緩。”日向日足的聲音很平淡,“他說,日向宗家的白眼既然有封印,就不值得大蛇丸冒險了。”
鳴人愣住了。“他信了?”
“信了。”綱手插話,“大蛇丸的間諜昨天拍了雛田額頭的照片。今天東雲正人就退了。說明大蛇丸看到了,信了。”
鳴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鬆了一口氣,但心裡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高興,是累。很累,像跑完十公里還要再做五百個俯臥撐的那種累。
“鳴人。”三代目放下茶杯,“你做得很好。”
“我沒做什麼。”鳴人低著頭,“是綱手大人。井野。天天做的。”
“你想的辦法。”三代目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救了雛田。”
鳴人抬起頭,看著三代目的眼睛。老人的眼睛裡有一種很亮的東西,像火。
“三代目,東雲正人會不會反悔?”
“不會。大蛇丸放棄了日向家,東雲正人就沒有靠山了。他不敢得罪日向家,也不敢得罪木葉。”三代目轉身,“這件事,到此為止。”
從火影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鳴人遇到了雛田。她站在走廊裡,手裡拿著保溫杯,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雛田?”鳴人走過去,“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送水......”她把保溫杯遞過來,“蜂蜜水......熱的......加了姜......”
鳴人接過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甜的,微微辣,和以前一樣。
“雛田,東雲正人退了。你不用嫁了。”
雛田點了點頭。“我知道。爸爸告訴我了。”
“那你還不高興?”
雛田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我高興。但是......額頭的咒印......消不掉了......”
鳴人愣住了。他仔細看著她的額頭——那個假咒印的紋路還在,雖然顏色淡了很多,但還能看到。
“綱手大人說藥膏三天會消。幻術應該也消了。怎麼還在?”
“井野說......可能是我自己......讓它留下來了......”雛田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我不想讓它消......”
鳴人沉默了。
“為什麼?”他問。
雛田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因為......這是鳴人君......幫我做的......第一個東西......”
鳴人看著她,看了很久。她的臉很紅,耳朵很紅,脖子也很紅。但她沒有跑。
“雛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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