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這場戲是男主第一次見到女友的父母,我不知道大家是否有類似的經歷,如果是我,我肯定也會緊張。”
陳澤開了個玩笑,引起臺下一片笑聲。
“大家應該注意到了男主的表演,他沒有過多的肢體動作,僅僅是手指無意識摩挲咖啡杯邊緣,嘴角緊繃,眼神飄向窗外又快速收回,但觀眾能感受到他在緊張。
為什麼?因為他不是在表演,而是在感受。
所以,想要讓觀眾代入,讓觀眾相信,那就不要表演情緒,而是感受情緒。”
……
坐在最後一排的薩克斯看著講臺上侃侃而談的陳澤,臉上一直保持著滿意的微笑。
陳澤對於影視表演的理解,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他來聽課,本意是想幫陳澤鎮鎮場子的,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壓根不需要他。
“薩克斯教授,恭喜你,又教出了一個好學生。”
伊麗莎白湊近薩克斯,小聲地說道。
“這孩子本身就很優秀,我其實沒教他什麼。”
薩克斯微笑著回應。
“你這算是謙虛嗎?我知道這孩子是中國人,所以你這是從他那學的?”
薩克斯有些無語,怎麼說點實話都沒人信呢?
認真說起來,他確實沒教過陳澤什麼,至少沒教過陳澤如何拍出一部電影。
不是不想教,而是大一學生根本沒學到那。
既然說實話沒人信,那索性你說是我教的,那就是我教的好了。
“我覺得這堂課效果非常不錯,學生們能提前接觸到一線導演的親自指導,對他們將來進入演藝圈有很大的幫助。”
薩克斯不知道伊麗莎白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所以只是簡單地附和了一下。
“但我覺得光有課堂指導,對這些學生而言還不夠,想讓Zena有空帶幾個學生實踐一下,你看怎麼樣?”
什麼叫我看怎麼樣?我看不怎麼樣!
說是想聽聽我的看法,實際上還不是自己不好意思提,或者擔心Zena拒絕,所以想讓我幫忙嗎?
薩克斯也是個人精,眼睛一轉就知道了伊麗莎白的真實想法。
“這得看Zena的個人想法,我一般不會干預他的選擇。”
薩克斯不想表態,伊麗莎白的這個忙,他也不想幫,因為這對他對陳澤又沒啥好處。
“薩克斯教授,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你們影視製作系不斷湧現人才,大導名導更是層出不窮。
反觀我們戲劇系,卻是一年不如一年,如今連個知名的演員都找不出來,我頂著系主任這個身份,每天都覺得煎熬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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