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派克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陳澤差點沒反應過來。
研究生這個問題,他還真沒考慮過。
因為他原本的打算就是畢業之後直接回國。
至於電影,哪怕是回國了也不耽誤他拍英語電影啊。
而且,就算他要讀研,也應該選擇薩克斯作為自己的導師,人老頭對自己挺好的,要是自己換了老師,你讓人家怎麼想?
“呃…教授,我現在才讀大二,還沒考慮那麼遠。”
陳澤打算先敷衍過去,畢竟現在有求於對方,也不好直接拒絕。
“也沒多遠了,按照你目前的情況,等到明年就夠學分畢業了,到時候正好讀我的研究生。”
陳澤有點頭疼,這斯派克教授怎麼就盯上自己了呢,不是說想讀他的研非常困難的嗎?
無奈之下,陳澤只好搬出了自己的導師。
“這個我得和薩克斯教授商量,他是我的專屬導師。”
斯派克聽完,點了點頭。
“確實,那你等回去了就和他商量吧,這樣他也能更好安排你的課程。”
陳澤沒想到,都這樣了,對方還是沒有放棄,還讓自己回去和薩克斯教授商量,這都什麼事啊?
“教授,我今天來是想向您請教一些關於歌舞片的拍攝問題。”
陳澤趕緊轉移話題,再聊下去,自己拒絕也不是,答應也不是。
“歌舞片?很簡單啊,你只要懂節奏,會剪輯,還會調動現場就行了。”
“……”
也不怪人家說的那麼簡單,因為整個Tisch,斯派克就是唯一一個有過歌舞片實戰的教授。
斯派克雖然是個黑人,但出身文藝世家,父親是有名的爵士作曲家,這和那些玩說唱的黑人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在這樣的家庭影響下,斯派克從小就懂音樂,懂節奏,在成為導演後,更是在音樂節奏與鏡頭畫面咬合上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是這樣的教授,我接下來想拍的這部電影,基本上是以唱代說,幾乎沒有常規對白。
我最糾結的是,怎麼區分普通敘事唱段、情緒爆發獨唱和群演合唱,同時還要用鏡頭做出層次,不讓全片看起來單調?”
陳澤是在夢裡看過電影版的,因此知道成片是什麼樣子,但知道歸知道,要怎麼拍出來,還是個問題。
“其實和普通劇情片差不多,歌舞片的唱只是一種表現形式,核心還是人物和情緒。”
斯派克一開口就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舉個例子,單人獨唱,就多用特寫和近景,把鏡頭釘在演員臉上,歌聲是心聲,眼神和表情才是靈魂。
多人對唱和對手戲,就用正反打,小範圍運動鏡頭,製造對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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