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許世傑急忙連滾帶爬從馬車上滾下來。
“四皇子殿下!下官不知殿下親至,多有失禮,還請殿下贖罪!”
說著邦邦磕了幾個頭,那聲音,聽得旁邊跪著的小廝都覺得疼。
許世傑是真的怕了,這個四皇子可不是傅少欽,傅景軒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殘暴陰狠,得罪了這位四皇子殿下,他可是真的會丟了這條小命的!
傅景軒欣賞著許世傑拼了命討好自己的醜態,唇邊勾起一抹張揚肆意的笑。
“起來吧,本王沒有怪罪你,只是需要你替本王做一點小事...”
許世傑抬頭,小心翼翼問道:“不知殿下是要下官去做什麼事?”
傅景軒負手而立,眼睛緊緊盯著不遠處依稀還能看到的城門:“我要你時刻盯著清河縣內的情況,特別是傅少欽和寧昭那個女人!”
許世傑心下一喜,想不到傅景軒是來親自對付寧昭和傅少欽這對狗男女的!這下他可是有大大的依仗了。
他趕忙將這幾天小廝打聽到的事情一句不落彙報給傅景軒,結果傅景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個詩詞大會的事本皇子早就知道,而且已經解決了。”
“本王可是給她準備了一份大禮呢,想必這會兒清河縣內已經亂成一團了,放心,這個大會,她寧昭註定是辦不成的!”
“殿下英明神武!料事如神!下官佩服!”
許世傑聽到傅景軒已經破壞了寧昭的計劃,頓時又是一陣不要錢的彩虹屁吹出去。
許世傑帶著傅景軒暫時回了北山縣,還留了幾個小廝,讓他們時刻監視清河縣的動向,有什麼動靜一定要及時彙報。
許世傑為了討好傅景軒,花大價錢擺了一桌上好的酒席,還特意請了從西域來的舞娘獻舞。
夜裡,北山縣的縣衙屋頂上,一抹黑色的人影悄然融入夜色。
那人輕輕撫開瓦片,靜靜窺視著下面的情景。
傅景軒摟著一名歌姬柔軟的腰,飲盡一杯侍女餵過來的酒。
許世傑站在他下首,時不時拍上兩句馬屁。
黑色人影看清屋內人臉時,身形一頓,原本安定的氣息也有一瞬間的紊亂。
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佈滿了冰冷的殺意。
寧昭下午沒有找到許世傑,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好不容易天黑之前安排完了傷患賠償的具體事宜。
可那股火氣不僅沒壓下去,反而越燒越旺。
實在忍不了的她當機立斷動身北山縣,誓要把那頓打給他補上才行!
沒想到這次出來竟然會還有意外收穫,竟讓她發現了躲在北山縣的傅景軒!
她繼續俯下身,悄悄窺探裡面人的一舉一動。
傅景軒身為皇子,在京城什麼稀奇古怪的沒玩過,沒過一會兒就膩了。他揮退身邊的歌姬舞娘,問許世傑:“怎麼樣?你安排的人可有來報?”
許世傑連忙弓著腰回話:“回殿下,那幾個下人還沒來回話,不過,有了殿下的安排,想必寧昭和景王怕是已經自顧不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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