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軒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心裡的邪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原本是來狠狠奚落傅少欽那個瞎子廢物一番的,結果呢?
自從到了這個小小的清河縣,先是被寧昭和傅少欽兩人連番戲弄。
本來想對寧昭下藥,等他得到寧昭,他不信寧昭一個女人還能翻出天去!
可是後來竟然被...被...
想起那天的恥辱,他心裡的恨意實在壓不下去!
最後不得不裝病,狼狽逃回京城。
一路上叫人看盡了笑話,回了京還被父皇當眾責罵!
他不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在回京路上隨便殺了兩個侍衛洩憤而已。
那兩人敢看到他受辱的樣子,他怎麼可能讓他們活著回京城!他還沒嫌棄他們卑賤骯髒的血弄髒自己的佩劍呢!
“父皇一句不問我受了怎樣的委屈,竟然為了那些個卑賤的東西就要罰我禁足三月!還有傅少欽!我傅景軒長這麼大還沒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為了幾個普通侍衛的賤命就要罰他禁足,這分明就是在當眾打他的臉!
幸好還有母妃疼他,讓人悄悄撤了守在他府門前的侍衛,他才有機會偷偷溜出來。
知道那個成日里遊手好閒的蠢弟弟傅景明竟然為了給自己報仇,親自跑到清河縣去。
他心下還稍微感動了一番。
所以在謝雲川來找傅景明時,他也趁著太后病重,京中人心惶惶之際悄悄出京。
跟在謝雲川的馬車後面一路回到了清河縣。
這一路上前有謝雲川在前面為他開山引路,身邊還有從母妃那裡要來的暗衛保護,可是比上次來的快。
結果呢?他今天剛來就恰好遇到了謝雲川、傅景明二人,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到寧昭那個女人又要搞什麼詩詞大會。
他心裡那股要報復所有人的念頭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影子,聽著。”
他身後立著兩名黑衣侍衛,聽到他的命令,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抹上腰間,那掛在腰間的佩刀一看便不是凡品。
傅景軒輕輕吹了吹杯中的茶葉,對著身後一人道:“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去哪裡。”
“記住,必要時,不用手下留情!”
“是!”
侍衛微微躬身,隨後便悄然消失。
男人輕輕笑起來,那張原本還算俊美的臉染上了一抹神經質的笑,看起來殘忍至極。
“呵呵,詩詞大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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