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蒼、雄闊海、羅成你們隨白虎同行。”
“諾。”三人齊聲應道。
“青雲和青初,率兩千驍騎營在其後接應。”宇文成都一一排程。
嬴玄的一萬二千鎮北軍尚沒有到,因此他手上的五千驍騎營尚沒有調離。
“諾。”東方青雲沉穩的聲音響起,身旁的東方青初亦是抱拳應道。
“諸位各司其職,某家等你們明日的好訊息。”
而在北平郡治所鹿原城。
溫府內堂,獸爐中香菸嫋嫋,一縷沉水香悠悠不散。
溫楚歌倚窗而坐,此人年約五旬,身形清瘦頎長,麵皮白淨,眉目疏淡,眼神沉靜如一潭深水。
他著一襲玄色暗紋官袍,腰間懸一枚墨玉佩,通身上下透著一股讀書人的儒雅從容。
少有人知曉,在他溫潤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副權衡利弊的心思。
“郡守!”
韓初陽的聲音如洪鐘從外響起,一進門便眉頭緊鎖,直聲道,“郡守,世家他們出兵新安、寶泉了?”
“末將不明白,為什麼要縱容世家對鎮北府動手?”
“此番出兵是世家所為,跟我北平郡有何關係?”
溫楚歌對於韓初陽近乎質問的態度不以為然,反而不疾不徐地緩聲道。
“這……郡守,之間有何不同嗎?”韓初陽不解問道。
“這期間可做的文章可不少。”
“鎮北侯此人心有大志,不可與之交惡,因此本郡守不急於收回新安、寶泉兩地,跟鎮北侯交好。”
“如今燕州處於非常時期,北平郡自保都成問題,而反觀鎮北侯坐鎮漁陽,兵強馬壯,猛將極多。”
“與之交惡,不明之舉,若是本郡守親自下場,我北平可無轉圜餘地。”
“可若是幾位世家主動發兵跟鎮北侯為敵,是勝是敗都不會傷北平和鎮北府的和氣。”
溫楚歌為韓初陽解釋道,“其次,世家在北平勢力太大了。”
韓初陽性情莽直,卻並非愚鈍,沉吟片刻,低聲道:“郡守是想借鎮北府的刀敲打世家一二?”
“新安、寶泉的黑岩石礦,是世家的命脈,他們急,自會拼命。”
“勝了,功勞有我北平一份;敗了折的也是世家的元氣。”
溫楚歌頓了頓,卻是話鋒陡轉,問道,“初陽跟鎮北府眾人相處過一段時間,衛珩他們可有勝機?”
衛珩雖然是北平郡的校尉,同樣也是此次軍事行動發起者之一衛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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