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金條?
陳霄愣了愣,由衷微笑。
不愧是高階盲盒,不錯!
現在他是真的心情大好,好極了!
可另一邊,金堯卻是百口莫辯。
本已收監,但金堯的律師到了,因而二次提審。
一開始,金堯因為律師在場而底氣十足。
可結果……
“你意思是,他抓著你的手把刀架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他活膩了?一個腎癌晚期的人嫌自己命長?那可是剔骨刀,知道有多鋒利麼?”
“稍不留神就沒命了,他本來就活不了幾天了,能不惜命?”
“???”金堯登時愣住,他是真有些懵:媽的那陳霄像是惜命的樣子?
話說,一個腎癌晚期的人,到底是該惜命,還是跟個瘋批一樣動不動就玩命?
反正要死了,一言不合就是幹?拉一個陪葬不虧,拉兩個陪葬穩賺?
眼看就要死了,沒幾天好活了,必須好好珍惜這接下來的日子?
尼瑪的好像都說得過去?
可那陳霄明明是前者,現在這帽子叔叔卻感覺是後者?
這這這要他金堯怎麼整?
這時律師開口:“我聽說這個陳霄事前用刀殺了一條狗?他帶刀做什麼?當著狗主人的面殺狗?這難道不是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嗎?”
“你管這叫暴力傾向?”帽子叔叔反問:“當時那麼大的一條狗在衝著一個五歲小女孩齜牙咧嘴,攻擊架勢十足,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去,換成是你,你激不激動?憤不憤怒?”
“有沒有點同情心?你有沒有孩子?你曾經是不是個孩子?”
“難道一個鮮活的小女孩在你眼裡,還不如一條狗是嗎?虧你還是律師!”
“你……”律師愣是被懟得急眼了。
關鍵人家帽子叔叔的話確實是有道理啊。
不管法理還是道理,都站得住腳。
完全就是無懈可擊!
“對了。”這時另一名帽子叔叔發問:“金堯你車裡的行車記錄儀是怎麼回事?”
“那麼好的記錄儀,八千多塊的高階貨,你拿車裡放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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