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是當著那小丫頭念念的面。
可能不太好,畢竟這丫頭太小,但在陳霄看來,小的時候不去面對這些,等到大了就不敢去面對了。
有些東西不是不去面對就不存在了。
逃避是沒有用的。
戰勝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
“念念不怕,乖,有我在呢,沒事的。”
“你要記住了,怕是沒有用的,哭也沒有用,很多時候你越哭,別人越欺負你,越不把你當回事。”
“現在你還小,可你總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的。”
“保護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別人畏懼,讓人知道你不好惹,惹你一次就得付出代價。”
輕聲寬慰幾句,陳霄用那金毛犬身上的皮毛擦乾淨了剔骨刀身上的血跡,然後叫來院裡的人把念念帶進去。
狗主人杵在那裡,臉色慘白,瑟瑟發抖,兩腿打顫,早已沒了之前那會兒的囂張跋扈。
畢竟她都親眼看見了陳霄用剔骨刀捅死金毛的全過程,能不怕陳霄在她身上也來兩刀麼?
這時陳霄單手拎起那條五十來斤重的死狗,走到狗主人面前,語氣平靜,聲音淡淡道:“這狗不便宜吧?你養它應該費了不少錢,花了不少心思?”
“是不是要我賠錢?不賠個萬八千,這事應該不算完?”
“沒事,你報警好了,反正我也沒幾天可活,年紀輕輕得了個腎癌晚期,老天不讓我活,我也能不讓你活。”
“你看我能不能在死前順手把你也給帶走就完事了。”
說完,陳霄隨手將那死狗丟在地上,然後一腳踩了上去。
一腳踩過狗頭,陳霄走到了不遠處的一輛大奔跟前。
大奔後面還有好幾輛車,全是清一色的路虎。
這些車是剛來的,來的時候讓陳霄瞧見了。
他還瞧見了離開大奔裡面一個男人那明顯帶有不善的眼神。
咚咚咚。這時他敲響了大奔的車窗。
車窗沒開,裡面的人沒動靜。
陳霄笑了笑,又把剔骨刀給拿了出來。
這麼一輛大奔,隨便劃上幾刀都得要不少修理費吧?
這不,車窗降下來了。
司機皺著眉頭,語氣陰沉:“你,你想幹嘛?”
陳霄隨手點了根菸,深吸一口,直接將菸圈吐在了那司機臉上,說道:“我跟你說不著,你把車門開啟,我進車裡跟你老闆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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