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即便是過了家族信物這一關,還有親子鑑定這一關!
他倒是有辦法應對,那便是斥重金買通鑑定機構,在鑑定報告上作假!
可這風險到底有多大?
一旦敗露,他秦昊百分之百死無全屍!
若不是秦天南逼得太緊,他秦昊現在也不至於如此這般鋌而走險,下這一步險棋!
此前他秦昊所負責的房地產施工集團被秦天南徹查,他秦昊所辛苦培養起來的集團高層全被打斷腿,然後埋進地基打了生樁!
這都不重要,關鍵是他秦昊的財路斷了!
現在秦天南又察覺到他秦昊故意在尋親檔案裡遺漏了家族信物的重要線索,怕是已起殺心!
再這麼下去,他秦昊哪有活路?
所以必須得有所動作!
只能兵行險著,下這一步險棋!
真要什麼都不做,那可真跟坐以待斃沒什麼區別!
……
曙光孤兒院,院長辦公室。
陳霄坐在劉潮對面,一邊看著手裡的尋親檔案,一邊問道:“你今年二十六歲?”
劉潮回道:“這不廢話麼?這你知道的啊,我們同年同歲,這還能有假?”
“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哪來那麼多的逼話?”陳霄抬頭一眼瞪過去。
“媽的……”劉潮惱怒:“陳霄你,你特麼客氣一點行不行?老子現在可是……”
“你是個球。”陳霄直接懟:“是不是省城首富秦天南之子還不一定,你在老子面前囂張什麼?”
“說真的我特麼就是不信你劉潮這麼個逼玩意能有這種豪門少爺的命,現在你給老子老實一點,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明白?”
劉潮忍氣吞聲,憋著一肚子火氣,咬牙點頭:“好,明白!”
陳霄繼續翻看尋親檔案,又拿過劉潮的個人檔案,一隻眼睛看一份檔案,一心兩用,對比兩份檔案資訊的同時問道:“當年是一個女的把你送到孤兒院的,你若真是秦少爺,這個女的就應該是秦大小姐?”
“對啊,那是我姐。”劉潮說道:“當年我們遭遇追殺,各路追兵圍追堵截,我姐一個人帶著我怎麼逃?只能是在路過孤兒院的時候把我先給放下。”
“是麼?”陳霄大腦飛速運轉,極速整合兩份檔案的資訊,說道:“秦大小姐當年七歲,可你這檔案上卻說是一個女的把你給送到孤兒院,誰能把一個七歲女孩說成女的?”
“按照常理,既然說是女的,怎麼也得是成年人?甚至是中年婦女?”
劉潮皺起眉頭反駁:“什麼常理?七歲怎麼就不能說成是女的了?”
“那你還能管得著當年記錄這事登記檔案的人怎麼說怎麼寫麼?那不也沒說那女的具體多少歲?你就說對不對?”
問題來了,一切的關鍵就在當年把劉潮送到孤兒院的這個女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