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們暗中找的十二家鑑定結構的鑑定結果也出來了,十二份鑑定報告都確認劉潮與您沒有親子關係。
秦天南笑了笑,隨口說道:“早猜到了。”
“秦昊狗急跳牆,所以才搞了這麼一齣鋌而走險的戲碼。”
“他是我養大的,他以為從我這裡學到了我的所有本事,其實他秦昊跟爛泥扶不上牆沒什麼區別。”
說到這裡,秦天南看向女秘書手裡的那封感謝信,想了想,又道:“劉潮是在曙光孤兒院長大的,陳霄現在是曙光孤兒院的代理院長,那陳霄與劉潮應該認識?”
“你安排一下,用這個劉潮試一下陳霄。”
“好的老闆。”
其實陳霄這會兒就在省城。
他與金娜來省城出差,面見一位大客戶,這會兒正在酒局上。
商業酒局,當然是為了談生意。
可那大客戶劉能是省城劉家的大少爺,豪門子弟,紈絝闊少,囂張跋扈,向來不把人放在眼裡。
這不,劉能又給金娜滿上了一杯酒,冷冷笑道:“我敬你酒,你卻一直不喝,一直都讓手底下的人代勞,這是幾個意思?算怎麼回事?”
“現在這杯酒,你必須喝,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那就別談什麼生意了,沒什麼好談的。”
將近二十億的大生意,陳霄忍了,笑著端過酒杯:“劉總,我替我老闆喝,今天一定喝盡興,務必給你面子,你想怎麼喝都行……”
“行你媽呢?”劉能突然發飆:“媽的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子忍你很久了,知道我這酒多貴麼?”
“八萬八一瓶的酒,你他媽一杯接一杯喝個不停?”
“現在你給我滾一邊去,老子就是要她喝!”
換做平時,陳霄可忍不了一點。
別說他了,就是金娜也沒法忍。
可眼下這是將近二十億的大生意,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尤其金娜想要真正掌控金鼎集團,必須得找新渠道,得找新資源建立新的商業網路。
故而眼下,縱然劉能已經很不客氣,金娜依然強忍,依然面帶微笑:“不好意思劉總,我實在是不能喝酒,平時滴酒不沾的……”
突然,劉能直接端起面前的杯子潑了金娜一臉的酒水。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讓你喝是給你面子,你他媽敢不喝?”
“不喝是吧?好,實話告訴你,今晚老子就是要搞你,酒店房間老子都訂好了,就在旁邊的情趣酒店主題套房,大大的水床。”
“你不喝,那就直接走,去情趣酒店好生伺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日後再接著談生意。”
“伺候不好我,我他媽讓你什麼都撈不著,而且照樣得被我搞,聽明白沒?”
“聽明白了。”陳霄點了根菸,深吸一口,吐著菸圈道:“看來這生意註定是談不成了,那就不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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