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陳霄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
正是那男生的詳細資料。
“其實我早就考量過你,你確實是各方各面都很優秀,是個可造之材。”
“像剛才,你能1v15,頂著那麼多的壓力逆流而行,堅持己見,這很好。”
“可你在感情上怎麼就成了個軟柿子,任人拿捏?”
“每月所有工資全部上交,自己貸款買的車你基本就沒用過,一直騎個電驢上下班,有次電驢壞在路上,你給費勁推到維修店,結果連個幾十塊的維修費你都拿不出來,打電話讓她給你轉錢,結果挨一頓罵。”
“捱罵之後,你要個兩塊錢坐公交她都不給,你自己說你到底想幹嘛?”
“就你這樣,我怎麼放心讓你進我的稽核團隊?”
“想做事,先做人,你先把你自己那檔子事給處理好再來,到時候你若真的蛻變了,完成了人格上的獨立,我自會給你第三次考核的機會。”
陳霄這裡說的是第三次考核,而不是第二次。
那麼現在就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是陳霄頒佈集團新規,嚴令所有人都必須把自己的錢給攥在自己手裡的時候。
這麼一條新規都頒佈了,可那男生卻還瞞著,還想繼續做一條經濟自主權都沒有的舔狗。
那陳霄還管他做什麼?
今天他雖毛遂自薦,鼓起勇氣邁出了這一步,對於那兩個考核問題的答案也堪稱完美,但他真正的問題不在於獨立思考,而在於人格未曾獨立,尚未活出真正的自我。
這種人陳霄也是不要的,沒有道理可講!
最後就這樣,十六個毛遂自薦的,一個都沒透過考核!
與此同時,天港城,司徒靜蘭把族譜砸在了司徒北辰的臉上。
“你還敢問我區區一個姓氏有那麼重要?”
“你在我面前拿時代說事?現在這時代怎麼了?”
“司徒北辰你真以為時代變了,什麼都得跟著一起變?”
“我告訴你,有些東西它就是永遠都變不了的!”
“我們司徒世家是有族譜的,族譜八百年,代表我們司徒世家祖上的八百年曆史,現在我砸你臉上的這本族譜只是其中一本,而我司徒世家的族譜總共有著52本,嫡系旁系總共19脈,這19脈現如今共有1198個人是司徒家的血脈!”
“每個人的所有資訊都是有據可查,都能輕鬆溯源!”
“可你兒子要是隨了母姓,一旦開了這個先例,往後你孫子也隨母姓,祖孫三代三個姓?”
“到時候你這一脈的族譜上直接湊個百家姓,你告訴我怎麼溯源?”
“一點不動腦子的東西,虧你還是個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