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瓶車這種東西,眾所周知,還是比較危險的。”
“因而飯店肯定有明確規定,絕對不能讓電瓶車這種東西進店,嚴防任何危險事故發生,這既是為自己門店著想,也是為店裡的顧客人身安全著想。”
“不只是別人家的飯店,就是自家的小區電梯都是不允許進去的,電瓶車在小區電梯起火的事件不是沒有,後果極其嚴重。”
“而我們集團旗下這家餐飲門店的監控顯示,那天大雨,飯店裡面有著很多路人避雨,飯店保安並沒有驅趕任何人。”
“惟獨這個保安,她要把電瓶車也給一起推進去,那保安當然要攔著,否則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一個小保安能擔得起責任麼?”
“可當時那寶媽不依不饒,就非得把電瓶車給推進去,還拿手機拍影片,事後發到網上以寶媽的身份偽裝成弱勢群體博同情,從而引發了一場網暴。”
“至少在我看來,這是極其惡劣的卑鄙行為。”
自此,張晟的觀點發表完畢。
而他明顯是與網上一邊倒的網暴群體背道而馳,完全是一種截然相反的不同意見。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處置這件事情?”陳霄又問。
張晟想了想,回道:“截止目前,據我所知,飯店已經把當時那個保安給開除了,店長也已經被免職。”
“我覺得做出這種決策的管理層才應該被免職。”
“大眾是盲目的,即便飯店早將現場監控影片給釋出網上,大眾也是視而不見,根本不去細究真正的問題所在。”
“可餐飲公司的高層管理不應該是盲目的,明知事情真相,明明佔理,卻被輿論裹挾,向輿論低頭,在我看來這是絕對不可取的。”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們應該是引導大眾看清事實,引導大眾明事理,這才是一個企業該有的社會擔當,而絕不應該因為怕事怕麻煩就應付了事,犧牲店長和底層保安來息事寧人,這完全就是在掩蓋自己的無能。”
“如果是我,我首先會把已被辭退的保安和店長都給重新返聘回原崗位,並且加薪給予補償。”
“其次,我要向那個挑事的寶媽追責,直接起訴立案,追討飯店因為此事而引發的一切損失,並讓她公開道歉!”
“這是具有積極正面意義的,能把那些喜歡偽裝成弱勢群體牟利的牛鬼蛇神都給鎮住,能夠傳遞一種真正向上的正能量。”
陳霄笑了笑,然後隨手點了根菸,深吸一口,吐著菸圈道:“可這樣做的第一步就是硬剛輿論大眾,硬剛網暴大軍。”
“耗時耗力,且大機率得不償失,你有想過麼?”
“有想過。”張晟秒回:“撥亂反正向來如此,本就是件逆流而行的事情。”
“可我們要往前看,要把目光放長遠一點,不能太計較眼前的得失,應該把格局開啟,著眼於未來。”
“畢竟我們秦氏集團是很大的,有著一個高度完善的商業帝國,而不是什麼小企業小公司,如果這次被輿論裹挾,向輿論低頭,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每次都低頭嗎?如果連自家員工的正常權益都不能維護,豈不讓人寒心?”
“萬一下次真就有人把電瓶車推進我們餐飲公司旗下的門店避雨,萬一電瓶車真就起火了,騷亂之下燒死燒傷一堆人,又當如何?”
“依然犧牲保安和店長來息事寧人?但凡遇到點事情就犧牲下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