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不是能不能聽明白的問題。反正員工父母是立馬便開始了一連串的反駁。“我們生他養他,供他上大學,好不容易等到他自己能掙錢了,讓他交家用怎麼了?”“我們養他花了多少錢?現在他交這點家用算得了什麼?”
“而且我們家確實困難,他還有好幾個弟弟妹妹,他是老大,不就應該幫襯家裡?”“就是,不然我們養他幹什麼吃的?”“還有,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們集團憑什麼插手?”……後面還有一大堆,很明顯員工父母也不是善茬,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但也終究是一樣改變不了結果。很快輪到集團法務的回合,法務開始逐一反擊。“誰讓你們生他的?生了就得養,這是國家規定,你們敢不認?敢不養?”“他那幾個弟弟妹妹又是誰讓生的?他讓的嗎?”“誰生的孩子誰自己養,你們養不起,生那麼多幹嘛?”“又養不起,又要生,你們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還非得把自己兒子給拖下水,生怕他過上好日子?”“至於你們養他幹什麼吃的,這個問題不已經很明顯了麼?”“你們這都已經跑到他上班的地方來鬧了,絲毫不顧他的顏面,養他不就是為了讓他做免費的牛馬幫你們掙錢?”“那還談什麼父子孝道?談什麼感情?說白了你們不就是在投資?偏偏投資這東西是有風險的,不是投資就一定會有回報的。”“尤其現在你們兒子在我們集團上班,那他就是我們集團的人,我們就得幫他隔絕一切的外界干擾,這樣才能讓他安心上班做事,讓他安心立身於自己的事業上升期,這也為了我們集團著想。”“否則他被一堆爛事纏身,如何安心工作?怎麼能把事情做好?萬一哪個專案出了問題,還不得是我們集團遭受巨大損失?”“而我們作為集團法務,有義務杜絕這種風險,必須將一切隱患扼殺於搖籃之中。”“總之你們要講法,法律沒有規定他必須在畢業上班後交那什麼所謂的家用,只規定他必須交稅,你們想把家用等同於稅務?自立私稅?這可是嚴重違法行為。”“如果你們不講法,那我就找集團安保跟你們對接,或是直接讓這當地社團出面處理,能不能聽明白?”員工父母臉色僵住,自此敗北,只能無功而返。真要再鬧,那他們即將面對的可就不是好言好語的集團法務了,而是集團安保,甚至是當地社團!與此同時,天海省星龍集團繼董事長楚興國被罷免之後,高層迎來大裁員!就在此刻,星龍集團會議大廳,集團總部主管以上的所有高層全部到齊,正在聆聽陳霄的訓話。“本集團曾有人說,人生最爽的事不是胡吃海塞,也不是和美女睡覺,而是用權力整人。”“不用多大的權力,能隨時讓很多人吃苦頭、讓別人對你低眉順眼提心吊膽就夠了。”“那些受外人羨慕的人,頭頂卻永遠懸著一個你,怕你突然整他,這種感覺比摟著18歲的校花女明星還爽。”“這便是那個人的原話。”陳霄抬頭,看向會議大廳桌子上擺成一排排直線的那些礦泉水瓶,礦泉水瓶之間的間隙全都一模一樣,是有尺子亮出來的!眾目睽睽下,陳霄走下講臺,來到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前。老者心頭一震,頃刻間汗流浹背,整個人都開始發顫。陳霄笑了笑,說道:“看看這會議大廳桌子上的一排排礦泉水瓶。”“擺放得多麼整齊?無論橫豎還是斜著看去,都是一條直線。”“橫豎間隙一樣,斜著的間隙也是一樣,簡直堪稱藝術。”
“而這藝術,是星龍集團一百多位履歷豐富的名校畢業實習生拿著尺子耗時兩個小時給擺放出來的。”“一百多位名校畢業生,個個履歷豐富,專業過硬,結果讓你們指使著跑來這裡擺放了兩個小時的礦泉水瓶。”“看看,這就是那個人所說的用權力整人,管你什麼名校畢業生,反正讓你怎樣你就得怎樣,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時陳霄的目光落在了跟前那位白髮老者的身上,微笑:“你說是吧,張副董?”副董張長貴登時心裡一緊,慌忙起身:“陳董……”“你不用跟我說什麼。”陳霄徑直打斷道:“人生最爽的事就是用權力整人,這話就是你說的。”“你還洋洋得意用這話教你的學生,下屬,一次一次變著法地炫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把年紀,為老不尊的東西,強行霸佔三十一個已婚女下屬,不準人家老公碰,還必須聽你的隨叫隨到,隨時滿足你的任何要求?”“挺會玩啊,很懂得享受嘛,可惜現在你玩完了,好日子到頭了,輪到我整你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走法律程式,不會讓你坐牢。”聽到這話,張長貴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來,把他拖下去,閹了。”陳霄突然又來了這麼一句。霎時,張長貴身心俱震,臉色煞白。幾名身材挺拔的黑色西裝男大步走上前來,直接將張長貴給摁住。陳霄又補充道:“先閹,再在傷口撒鹽,再把指甲拔掉,然後拔牙,拔完牙再把他身上每一根骨頭都給敲碎。”“享受了那麼多,也該遭點罪了。”“但是注意,別讓他那麼容易就死了,否則太便宜他了。”“讓他活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聲音語氣相當之平靜,陳霄完全就像是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可他這話一出來,屬實令得全場很多很多人都呆住了。畢竟那麼多人可都是第一次見到他的這一面,這才知道他陳霄有時候是真的不會講半點規矩!尤其是對於張長貴這種人,真沒有半點道理可講!遇上陳霄,能走法律程式那真已經是萬幸,哪怕是被送進監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