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事,勞煩你這位省政司總執事協調一下,讓省政司麾下的反貪局、掃黑組、商務犯罪調查科、稅務科、刑偵組,全都來葉氏集團的總部走一趟。”
“以前你們要查,得走流程,遭遇重重阻攔,想查都查不了,現在不用那麼麻煩,而今這葉氏集團我說了算,我讓你們查,而且還要你們把所有涉案人全部帶走。”
“陳霄你他媽瘋了!”葉遠宏突然暴怒,直接上前要搶陳霄的手機。
可他剛往前一步,白櫻的槍口直接頂住了他腦袋。
陳霄瞥了葉遠宏一眼,對電話那邊的天海省政司001總執事長說道:“龍叔你就讓人來查吧,沒事的。”
“一家企業病入膏肓,身上到處都是腐肉,不傷筋動骨不做一場大手術,怎麼起死回生?”
“我想龍叔你也應該知道,這葉氏集團當年就差點倒閉了,是我媽媽在集團最為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力挽狂瀾,扶大廈於將傾,好不容易才把集團給救活過來的。”
“葉氏集團能有今天,全靠我媽媽當年的佈局。”
“可時至而今,我媽媽終究已經離世二十六年,她當年的佈局能讓集團苦撐二十六年,而今早已到了極限,現在的葉氏集團全是泡沫,泡沫一散,底下全是蛀蟲,全是吸血鬼,全是各種各樣的骯髒手段。”
“必須得動手術,否則神仙難救。”
電話那邊,省政司001總執事長龍韜眼含欣慰,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這就讓你剛剛提到的那些部門全都過去。”
片刻,電話結束通話,龍韜由衷感嘆:“這小子……可以啊,可真不愧是葉欣彤和秦天南的親兒子,當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好,很好,真的很不錯啊哈哈哈……”
“來人,馬上通知反貪局、掃黑組、商務犯罪調查科、稅務科、刑偵組,立刻去葉氏集團總部走一趟!”
另一邊,陳霄結束通話電話後壓根都不去看那葉遠宏是個什麼反應,徑直轉頭朝著那些集團高層看過去。
“重新回到最開始那個話題,是誰說的,遵紀守法卻活不下去是個謬論?”
“你們遵紀守法了嗎?你們這幫人高高在上,一邊搞些結黨營私、私相授受的勾當,一邊要求下面的小微企業必須嚴格遵守勞動法?”
“人家倒是想遵守,可你們給機會了麼?給人活路了麼?”
“光是葉璐一個人便將那將近兩百億的工程款拖欠了足足五年之久,這筆錢在這五年能產生多少利息?”
“按照普通銀行定期存款利率,2%,兩百億五年利息也就是二十億。”
“大額存單利率更是有4%,利息翻倍,利息四十億。”
“我們取個平均值,按照三十億來算,這三十億能養活多少個小微企業?”
“光是葉璐一個人拖欠的工程款所產生的利息,都能讓小微企業給多少員工繳納多少的社保,提供多少的福利待遇?”
“所以真正的問題在下面麼?不還是在於你們自己?”
“你們這幫高高在上的人一邊把錢攥在自己手裡,一邊衝著底下的人指手畫腳,指點江山?”
“瞧瞧你們這副嘴臉,瞧瞧這葉璐的嘴臉,媽的跟頭肥豬一樣……”
“陳霄!”葉遠帆突然大吼:“葉璐是你堂姨,你怎敢這麼說她?”
陳霄微笑,聲音淡淡道:“堂姨怎麼了?了不起?她這個堂姨當年是怎麼詆譭造謠你姐的,葉遠帆你是忘了,還是裝不知道?”
!住僵地猛臉帆遠葉,那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