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臉色僵住，認知不斷重朔，大腦多少有點過載。
陳霄拿過一份調職檔案遞給了那青年，將其晉升為部門經理的同時，對肖越說道：“我幫你總結一下。”
“首先你總說的欠一張電影票，是給導演招黑。”
“你要說欠，那你就欠的多了。”
“公司給你提供了就業崗位，你欠不欠公司的？”
“國家給你提供了當下的環境，你欠不欠國家的？”
“可事實又是怎樣？你在公司沒幹活麼？你沒為國家納稅麼？”
“別說你了，哪怕是三歲小孩用一塊錢在商場買一根棒棒糖，都是在國家的稅收做貢獻，羊毛是出在羊身上的，哪有誰欠誰的？”
“其次，你之前是部門主管，現在更是部門副經理，必須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必須學著自己去拆解一整套的商業邏輯。”
“就比如你當初在電視上免費看你那位偶像導演的電影，當然，當時你那偶像還是個演員，不是導演，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電視臺免費，不代表電視臺的免費播放沒有讓演員獲利。”
“你要知道電視臺願意播放這部電影，是因為這部電影能帶來收視率和廣告收入。”
“當年你們貢獻了收視率，而收視率就是電視臺向廣告商收取廣告費的唯一依據。”
“你們貢獻的收視率，轉化為了電視臺的廣告收入，刺激了廣告商的銷售增長，提高了演員的知名度和行業身價。”
“你看，你真的免費看過任何東西麼？只不過你的支付方式是隱性的，就像你在外面的大馬路上免費通車，真是免費麼？那大馬路不還是用你們納稅人的錢修建起來的？”
說到這裡，陳霄隨手拿出一根菸準點著。
“咳咳。”突然，那幫年輕人裡的一個女生委婉開口：“陳董，我……我有肺炎，正在治，聞不得煙味，你看……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不好意思。”陳霄一聲抱歉，直接把煙放下，接著剛才的話繼續對肖越說道：“不要總覺得欠這個欠那個的，不要一天到晚感恩這個感恩那個。”
“否則你這一輩子都只有欠不完的電影票，感不完的恩。”
“不過你想支援票房，我表示理解，你想請同事看電影，我也支援。”
“其實這個導演，他以前還是演員的時候，他的很多電影我也很喜歡。”
“只是我不追星，看電影就只是看電影，只專注於電影本身的作品質量，不關心別的。”
“但這次對於他這部大機率是收山之作的電影，我也支援一波票房好了，肖越你來負責，集團上下所有人，願意去看的，所有電影票全部報銷，你已經花出去的那些電影票錢也都一起報銷。”
“？？？”肖越登時一愣，屬實有些不敢相信：“真……真的？”
“真的。”陳霄點頭：“只要是願意去看的，真心支援票房也好，隨便看看打發時間也罷，或者湊個熱鬧什麼的，電影票通通報銷。”
“只有一條，必須得是自願的，不準強迫任何人，哪怕是你家孩子……”
“對了，你有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