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喜歡是吧?好,現在我也喜歡打人,老子就覺得你這雜碎打一頓更好,更洋氣,老子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可千萬別他媽的不識抬舉!”
這話陳霄可真不是說著玩玩,他是真的往死裡打,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直接將那做錯事還死不承認的主刀大夫給打斷了手腳!
“尼瑪的什麼玩意,本來沒多大點事,該認錯認錯,改道歉道歉,該賠錢就賠錢,明明有路你不走,你他媽非要找死?”
“自己找死,還把整個醫美機構都給拖下水?你他媽以為這是你家的?”
“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技術差也就算了,連特麼的最基本的做人做事都不會?”
“誰把你招進來的?誰讓做的主刀大夫?像你這種狗東西,老子不用查都知道你是腦殘關係戶!”
此刻,那主刀大夫已經是血肉模糊,絕對親媽來了都已經認不出來了。
這時陳霄轉頭看向正在檢視那起手術詳細資料的鄭馨兒,問道:“還能補救嗎?”
鄭馨兒點了點頭,回覆:“我親自主刀的話,問題不大,至少有九成把握可以補救回來。”
“好。”陳霄當即決斷:“那就麻煩你了,有什麼需要的儘量說,器械和藥物什麼的全都用最好的,儘量把成功率提升到最大,錢不是問題,不管多少錢都由我們仲夏醫美自己承擔,你就放手去做,儘量給那小姑娘一個滿意的交代。”
“什麼?”仲夏醫美的一位高管立馬站了出來:“用最好的器械和最好的藥物?什麼都用最好的?那得多少錢?全都由我們自己承擔?這……”
啪!陳霄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了那名高管臉上,怒斥:“這什麼這?這他媽還不是你們搞出來的事情?”
“媽的一群成年人,一點擔當都沒有,就他媽只知道錢?”
“就特麼你這狗一樣的認知,你還想掙大錢?”
“能耐不大,野心不小,真尼瑪掉錢眼裡去了?活不起了?”
“出了事情不去解決,除了推卸責任還是推卸責任,一個主刀大夫把手術搞砸了竟然能夠說出‘我覺得、我喜歡’這種話來?”
“你他媽敢說這是正常人?哪個正常人會是這樣?”
“來你告訴我,像這種狗東西到底是誰給提拔上來的?誰給安排的關係戶?”
高管沉默,噤若寒蟬。
四周各處,其餘高層也都盡皆忐忑,無不惶恐。
陳霄目光一掃,冷笑:“怎麼,都不敢說?”
“你們不說,我便查不到了?”
“當這一隻蟑螂冒頭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一窩蟑螂了,陰暗角落裡都已經藏不下了,所以開始冒頭了。”
“現在還想藏?能特麼藏得住?”
“老子一定全都揪出來,一個都別想跑!”
話音落下,陳霄轉頭看向自己的美女秘書,吩咐:“調幾個神農醫療的人過來,賠償到位,做好危機公關,安撫輿論情緒,平息公眾怒火,同時把這仲夏醫美上下所有人都給我查個底兒掉。”
“把所有關係戶都給我找出來,全部清退,一個不留!”
“犯過事的,事後還不認賬的,推卸責任讓別人背鍋的,就像這個主刀大夫這樣的,整理一份名單,老子找人全給打斷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