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參會的集團高層們全部沉默。
顯然陳霄是真的一點都沒有說錯，這些人真就從來都是有功則攬，有過則推！
不想出力，只想撿便宜吃現成的。
結果西川分部脫離總部，另起爐灶，自立門戶了。
然後總部這些人便不樂意了，先是威逼利誘，要求西川分部迴歸總部，眼見行不通，已經自立門戶的西川分部不吃這一套，總部這邊便開始瘋了一樣造謠誹謗，各種詆譭，意圖毀掉對方！
現在總部這邊安排的通用話術便是……那公司只有五年曆史，能有什麼底蘊？
偏偏這五年曆史的話說在陳霄看來是極其可笑的。
“你們總說人家只有五年曆史，現在我想請問，這葉氏集團總部有多少年的歷史？”
“五十年？百年？還是五百年？”
“不管多少年，跟你們有關係麼？”
“哪怕是五千年五萬年，又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即便是這葉氏集團總部有著五十萬年的歷史，你們這些人不還是這副德行？”
“西川那家公司哪怕是剛成立又怎樣？礙著你們什麼事了？”
“人家的前身是葉氏集團西川分部，人家的董事長自立門戶之前早已掌管西川分部三十年，而且一直都是個幹實事的人，不比你們這幫人有能耐多了？”
“張嘴閉嘴說人家只有五年曆史，別的一切全都拋開事實不談，你們這幫人究竟是要厚顏無恥到什麼的地步？”
“我看你們就是一幫腦殘，一天到晚琢磨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到正事便全都不行了。”
“注意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你們所有人，全是腦殘，垃圾，廢物！”
“怎麼著，還不服氣？”
“來，我考考你們。”
陳霄當即丟擲一個問題：“現在，情景假設，假設你是一個初中生，你爸是開廢品回收站的，你出去撿廢品，攢了一堆瓶子，在你爸這可以賣十元，跑去對面的廢品回收站可以賣十二元，你要怎麼選？”
“是把這堆瓶子賣給你爸的自家廢品回收站，還是賣給對面別人家的廢品回收站？”
這問題一齣，頓時令得在座眾位全都一愣。
空氣一陣安靜，不知不覺半響過去，終於，有人試著開口道：“都是廢品回收站，這堆瓶子的最終價值肯定都是恆定的。”
“也就是說自家廢品回收站最終能把這堆瓶子賣出十五元的價格，對面別人家的廢品回收站肯定也一樣，這一點是不可辯駁的，沒有爭議的。”
“既如此，那肯定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怎麼能讓外人掙這個錢？”
“對對對。”立馬有人附和：“讓自家掙這十五元，肯定比讓別人掙這十五元要好。”
“嗯，我也贊成，如果賣給別家，別家營收十五元，除去成本十二元，淨入三元。賣給自家，自家營收十五元，除去成本十元，淨入五元。這一上一下，就是足足八元的差距，從全域性來看，怎麼都是賣給自家的廢品回收站更划算。”
“是嗎？”陳霄戲謔一笑，然後目光一掃，看向那負責會議紀要的小姑娘身上，說道：“來，你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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