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從那些認知不夠的人手裡流動出來,聚集到詐騙園區,我再把詐騙園區當做提款機,用來建設貧困山區,提高福利院孩子們的生活質量,成立殘疾人用工部門,如此這般,把錢用到社會的方方面面,我覺得挺好。”
陳霄話音落下,全場陷入了詭異的靜默。
因為他的這套理論很危險,卻又值得深思。
旁聽席上,東方奧宸是想要反駁的,可又感覺……好像確實有些道理?
雖是歪理,但這歪理的最後,陳霄確實把錢用在了正道上,切切實實幫助了很多很多人。
洗劫國際毒梟,洗劫詐騙園區,這能算是犯罪麼?誰能說這不是替天行道?
再把洗劫而來的那些錢用在各種正道上,誰能說這不是做慈善?
至於被詐騙園區騙錢的那些人,若非貪念作祟,豈會被騙?
如果認知足夠,怎會被騙?
就陳霄的這套理論,細細想來,真的是環環相扣,沒法反駁!
關鍵,陳霄是真沒把那些錢據為己有!
而且他隨隨便便就能黑掉人們賬戶裡的錢,這是何等能力?
可他只搞那些毒梟和詐騙犯,沒有對普通人下手,沒有對銀行下手,沒用這種能力作惡斂財,這就叫什麼?
論心不論跡!
他是遊走在法治之外的,卻又能比法治之內很多人都做得更好的。
不受約束還能不忘底層,東方奧宸很清楚這有多麼難得。
只能說,陳霄註定是要推動一個全新時代的成立!
而就在此時,陳霄體系下的一位集團法務正在法庭上幫一位集團高階總裁打官司。
離婚糾紛案件,女方要求分割婚內夫妻共同財產,可男方辯護律師的態度是……
“我的當事人從沒否認過你為家庭做出的付出,他並不否認你的價值,但價值有高有低。”
“你在婚後從沒上過一天班,一直都在居家帶孩子,從不風吹日曬,不需要任何應酬,不用面對職場上的任何問題,可我的當事人就不一樣了,哪怕他是我們秦氏集團的高階總裁,很多時候他也一樣需要在三十五六度的高溫天氣外出。”
“他要對接海外客戶,風吹日曬淋雨的時候並不少,畢竟他一年四季都在全球各國到處跑。”
“所以你和他的價值,能一樣麼?尤其他還每月給你一萬五,你普通本科畢業,即便你不在家裡做全職太太,出去找工作,能有一萬五的月薪麼?”
“那為什麼你跟我的當事人結婚了,就能憑著夫妻共同財產這六個字,平分我當事人靠著自己價值掙來的家產?”
“你總說自己是免費保姆,請問什麼叫保姆?”
“月薪一萬五,還不夠?又有哪個保姆會平分僱主的家產?”
“一個員工在公司上班,每月都拿了薪水,結果在離職的時候還想分走公司一半資產,你覺得這可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