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霄這番話,註定會遭到朝堂元老的極力反駁。
然而他沒給機會,徑直搶著又道:“你們不用急著反駁我,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在以東方集團為首的眾多國企清退了那麼多的高層,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在偷著享受?”
“其實享受本身從來都不是什麼過錯,那些人錯的是錢不乾淨。”
“如果錢乾淨,也沒犯什麼大事,我不會清退他們。”
“坦蕩一點,怎麼總比那些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要強上一百萬倍。”
“而且我們必須知道,食色性也,每個人來到這世上其實都是為了享樂,有誰是為了吃苦而來?”
“享樂不是錯,別貪圖享樂因私廢公就行,別為了享樂便去搶底層勞動人民的錢,或是結黨營私,攫取國家利益。”
“只要能做到這些,那有什麼問題?”
“這不是享樂主義,而是激勵主義,享受只是回報的一部分,禁止享受就是禁止回報,禁止回報就沒有人再付出。”
“又要馬兒跑,又不準馬兒吃草,這不封建奴隸主義麼?”
話到這裡,陳霄又說回剛才的話題:“所以我哪怕是往遊戲裡面充個1.8億,18億,180億,又怎樣呢?”
“我把那些毒梟的錢拿過來砸進遊戲,怎麼都比毒梟用那些錢去繼續擴大生產擴充勢力要強得多吧?”
“再說了,想當初遊戲還沒盛行的時候,不也大把人沒有考上名校麼?甚至是連高中都沒畢業。”
“現在總有些腦殘家長說什麼要是沒有遊戲,自己孩子肯定能學有所成,可事實呢?”
“事實上,我剛瞭解到我有個高中同學,他那會兒便特別愛玩遊戲,每天都玩,逃課玩,通宵玩,白天上課睡覺,晚上玩通宵,高中三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陳霄話剛說到這裡,一位朝堂元老立馬接話:“你看,這不就是典型的玩物喪志?”
面對這話,陳霄笑了笑,說道:“你先別急,聽我說完。”
“我想說的是,我這位高中同學這麼愛玩遊戲,其實遊戲玩得也就那樣。”
“他後來沒考上大學,早就結婚了,現在孩子都七歲了,而且是三個。”
“他這些年進過工廠,上過工地,跑過快遞,開過出租,而今在送外賣。”
“現在他孩子七歲,他從七年前就一直都在風裡來雨裡去,一天到晚風吹日曬。”
“偏偏就是這種情況,他都生了三個孩子,讓那本就不寬裕的日子越過越緊,現在更是已經有第四個了,再有兩個月就要生了。”
“可我記得他玩遊戲的時候,他練完大號練小號,總是用大號給小號資源,甚至雙開用大號帶著小號升級。”
“大號要練很久,因為一起都是從零開始,自己摸著石頭過河,可小號就不一樣了,因為有著大號給資源,有著大號帶飛,很快就能成型。”
“這是他自己玩遊戲的親身經歷,而用大號養小號,先把小號養起來,再用小號和小號一起爭資源,這一套方法還是我琢磨出來的,我教給他的。”
“結果他玩遊戲就只是玩遊戲,玩完就忘了,等到與生活對線,完全沒有想過大號都還沒起來,練什麼小號?”
“大號自己做任務都艱難,小號要怎麼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