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常年堅持不懈的觀察分析下,她發現了另一條路,宿主身份使然,鹹魚系統同時也搭載了宮妃模組,在這一模組中,君主的情感也是能量獲得體系的重要係數。
幾次掏心掏肺和雍親王時疾之後,能量都有一次短暫的井噴式增長,並且每一次短期大量增加之後,能量的日常增長速度似乎都會輕微增快。
這就有意思了。
身份的變動是有限的,雍親王的感情分,刷起來卻並不難。
不過也不能總刷,偶爾戳心窩子是提升感情,總是搞感情,就容易讓人疲憊了。
有業績在眼前卻不能搞,宋滿只能安慰自己,放長線,不能一把將韭菜都割死了。
商議樂安嫁妝還是二月裡的事,如今已是初夏。
宋滿留了大張氏和樂安吃點心,再說一會話,忖著雍親王快回來了,母女二人也告退離去。
永珩睡著了,宋滿在廊下坐著,吹著過堂風賞花,倒很愜意。
雍親王回來,和她一說去塞外的事,她是絕望的。
見她面露苦色,雍親王感同身受:「去塞外一路是遭些罪,但為了孩子的婚事,你就再堅持一回。萬歲爺的吩咐,婚事辦完,咱們便回京,萬歲爺說還是我坐鎮京中,他放心一些。」
一路淡定如常地從宮中出來,對著宋滿,他稍微有點忍不住,炫耀了一下。
宋滿的反應沒讓他失望,她神情驚喜又滿是信賴仰慕,彷彿他被皇父信重是理所應當的:「萬歲爺聖明燭照,王爺一向為國盡心、孝順皇父、恪盡職守之處,萬歲爺定都看在眼裡,如何能不信重王爺呢。」
雍親王正色道:「我為臣子為皇父盡忠之處,還有諸多不足,這話你在家裡說說也罷,只是不要多提,叫人覺得咱們輕狂。」
宋滿笑著點頭。
雍親王交代了她弘時的事:「我一直給他瞧著,心裡其實已有人選,這陣子,你多和她家走動走動,叫弘時也勤快些,打扮得像模像樣的和人往來,背些詩書、拉拉弓騎騎馬。」
宋滿知道了,弘時一向聲名不顯,生母並無尊寵,在外的存在感不高,雍親王現在是要把他拉出去孔雀開屏了。
其實王府公子,地位自然是尊貴的,他的存在感不高,也是相對弘景弘晟而言,宋滿猜測,或許是有人從弘時這邊動手腳,想要在御前給雍親王上眼藥。
這理由是現成的,弘景弘晟弘時是一年所出,弘景弘晟早早成婚,現在弘景都要有孩子了,弘時卻連婚都未定,這不就是雍親王偏心她所出,冷落其餘子嗣嗎?
對康熙而言,兒子可以不喜歡某個孩子,但不能因為偏寵女人而無視自己的某個孩子。
這些年,不能大動干戈的時候,這些兄弟們就是在這樣的小處動手腳,很容易猜想。
她想了想,道:「弘時這孩子,素日也不愛交際,總悶在家裡,忽然叫他出去走動,於他是有利有弊。既盼他受益,能開朗些,也怕他被那起黑心的人算計了吃虧,這是不得不防的。」
雍親王神情微肅,也想到虎視眈眈的兄弟,喚蘇培盛來:「你徒弟中,有沉穩擅機變,處事有度的,挑一個給弘時送去。」
蘇培盛連忙應嗻,雍親王復對宋滿道:「多虧你想到這點,不然,旁人不一定害他,只怕有人引誘他。」
宋滿道:「王爺是隻為弘時娶媳婦的事兒操心,才暫時沒想到這節罷了。咱們弘時也不知能討個什麼樣的媳婦兒?」
雍親王很深沉地嘆了口氣:「他的性情,福晉厲害些,怕他吃虧,可不厲害,也怕他吃虧。我只能給他挑個能立起來,管好家事的,旁的,叫他額娘操心吧。」
宋滿想到最近常往兆佳家去,雄赳赳氣昂昂,像是一個人能幹倒兆佳家全家的李氏,為她、弘時和他媳婦三個人都抹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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