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師,孫神醫隨行筆記中,以“腦”指代頭顱內的髓質,也可稱為腦子。”
李承乾趕緊解釋,昨日沒人追問何為腦子,沒想到李綱如此細心,果然是個老學究。
“原來如此,赤鱗公還有補頭功效?老夫孤陋寡聞。”
李綱知道孫思邈,敬佩此人執著醫者一道,瞭然點頭。
李承乾訕訕一笑,“戲言,戲言耳!李師莫怪。”
李綱擺擺手,銳利地盯著長孫無忌,“雖戲言,但之後是否請廢赤鱗公禁令?廢禁令百姓多一進項,是也不是?”
長孫無忌啞口無言,李綱說的都是事實,還怎麼辯駁?
“李太保此言差矣,武德初避太上皇諱,改‘虎’為‘武’,凡‘虎’字皆易之;
如‘虎牢’改‘武牢’,‘虎賁’改‘武賁’。
鯉同‘李’,食鯉是不是要食‘李’,敢問李太保,此項禁令如何廢?又怎能廢?”
孔穎達馬上開口,他和長孫無忌都是越王的人,同屬陣營之人難堪,自然要幫場子。
“孔穎達,枉你號稱孔聖人之後,老夫看如同草包,不學無術,喜好鑽營,朽木也。
貞觀二年,陛下親自下詔曰:依禮,二名不偏諱。
近代已來,兩字兼避,廢闕已多,率意而行有違經典。
官號、人名、公私文籍有‘世民’兩字不連者毋須諱。
你用武德年的禮,貫貞觀年的事,到底是何居心?還是說,你隱射陛下得位不正?”
李綱看傻子一般看著跳出來的孔穎達,上次彈劾太子吃羊腿被罰,現在又覺得行了?
孔穎達差點沒氣暈,李綱老匹夫,老夫與你勢不兩立。
草包、朽木、喜鑽營等等關鍵詞想針扎衝擊著他,老夫是孔聖後人,曲阜孔氏家主。
你怎麼敢的?還當這麼多人面兒說出來,史官還在呢。
這也就算了,可,隱射陛下得位不正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孔聖後人也擔待不起啊!
“我……陛下,臣絕無此意,請陛下明察啊,陛下!”
孔穎達老淚縱橫,直挺挺的跪了,小雞啄米般磕頭撞地板,沒兩下,額頭就出血了。
李綱好狠的心,三言兩語就把老夫饒進去,還說陛下得位不正,你敢說,吾不敢啊!
“好了,就此打住,朕思忖良久,深感太子所請赤鱗公之禁該解,百姓食用鯉魚就不利皇族?朕看是無稽之談。”
“準太子所請,即日起赤鱗公改回原名鯉魚,黎民百姓可捕撈,可食用,可換錢。”
李世民不想看這些人糾纏不休,第一,鯉魚在江河湖皆有之,解禁能提高百姓收益。
第二,太子所請佔了一個理字,不良人報告,長安百姓聽聞此事皆讚歎不已,為此未成年的高明已有賢太子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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