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那個男人頭髮亂蓬蓬地貼在腦門上。
他們一點一點靠近三輪車，到了外出物口跟前站住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才把手裡拿著的白色晶核遞到感應區。
系統掃描很快，出物口裡一個迷你三輪車吊墜先出現了
“李文武，無異能。”洛知瑤查看了，客戶資料。
出物口的虛擬螢幕上顯示著今天剩下的庫存。
饅頭的圖示已經是灰色的了，0/3000
李文武他們看見粽子，5積分一個，庫存是888/3000。
盒飯，25積分一盒，庫存520/3000。
水餃還有很多，蘋果更多，庫存2999/3000。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兩個人，那倆人眼睛裡都亮了一下。
李文武嚥了口唾沫，在操作屏上點幾下，選了二十個粽子。
積分扣掉一百，出物口嘩啦一聲，吐出一整袋的粽子，結實的透明塑膠袋綁著口，可以到到粽子個很大的一個，袋子擋不住糯米和粽葉的香味。
真有粽子？
李文武把手伸過去摸了一把，手縮回來的時候哆嗦了一下：“熱的？”
他顧不上旁邊倆人，手忙腳亂地解開袋子上的結，粽子燙手，他左右手倒騰了兩下，還是撕開了葉子，張口就是一大口。
好吃。
後面那兩人看到他吃得很香。也趕緊各自抓了一個。
三個人就站在雪中，一人拿著一個粽子埋頭吃。
風灌過來吹得塑膠袋嘩啦響，嘴裡的熱氣在冷空氣裡攏成一團團白霧。
李文武第一個粽子吃完，盯著手裡的粽葉發了會兒愣。
嘴裡還留著糯米香味，他把粽葉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像在確認剛才他吃了粽子？
知瑤在視窗後面撐著下巴，歪著腦袋問：“李叔叔，好吃嗎？我沒騙你吧，真的可以兌換食物。”
李文武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米粒：“嗯……啊？”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眉頭一皺：“你怎麼知道我姓李？”
洛知瑤嘻嘻的笑，沒接話。
李文武轉過頭往商場樓上看了看。
六層樓高的大商場，被冰雪覆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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