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織眠咻地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繼續耍賴:“這也是昨天的溫織眠想要碰的噢。”
面對懷裡這個耍賴的小機靈鬼,商逾白也只能寵著。
但商人永遠都不會做不利於自己的交易,寵歸寵,商逾白還是給溫織眠算了一筆賬,同她要補償。
溫織眠大腦一片空白:“什麼補償?”
商逾白薄唇貼在她的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同她說了一句話:“要麼給個名分,要麼……”
溫織眠聽到後半句話直接臉紅到耳根,下意識攥緊了手心,慌不擇路地羞恥逃離了他的懷抱。
休想休想休想!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商逾白去客臥洗漱完之後,恰好這時門鈴聲響起,是許助理來送的早餐和藥。
“那個,商總,需要我幫您塗一下藥嗎?”
“不用。”
“好的,那就不打擾了。”
許助理送完東西后就迅速溜走,堅決不能打擾到老闆!
商逾白姿態慵懶的坐在客廳,上半身並未穿衣服,脖頸處青筋凸起,手臂和肩膀處的紅痕更顯得欲氣十足。
溫織眠剛出來就看到了這樣誘人的一幕,她偷偷多看了兩眼才移開視線。
“眠眠,過來幫我——”
“商逾白你休想休想!我是不會答應你這種無理的要求的!”
商逾白刻意放緩了語速,逐字說道:“塗、藥。”
溫織眠看向了他面前桌上放著的藥,語氣有點不自然:“啊,塗,塗藥啊,好的。”
看到他身上明顯的紅痕,雖然猜到了他剛剛是故意那樣說的,但溫織眠還是有點心疼。
“怎麼傷的啊?”
“父親打的。”
溫織眠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幫他塗藥,擔心他會痛,還無意識輕輕吹了一下:“疼嗎?”
柔軟溫熱的呼吸和冰涼刺痛的藥膏交織在一起,商逾白只感受到了前者。
他單手輕釦著女孩的後頸微微使力,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下一秒,極其溫柔地在她唇上印上了一吻,輕哄著說:“不疼了。”
溫織眠極力剋制著自己心亂如麻的情緒,她將藥膏放下,支支吾吾說:“我,我要回去了。”
“吃過早餐後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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