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餘的話,陳二妹才覺得自己來找江餘的行為有些過了,江餘有沒有在山上設定陷阱的事先放到一邊,她現在擔心的是會不會被江餘看出來她的不妥。
“你也說了,我落水失憶過,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我也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麼樣的性格,當然會有些不同了。”
看樣子現在的陳二妹是完全沒有繼承以前的陳二妹的記憶,江餘笑了笑, “是嗎?那挺好的, 要是以前, 你被人欺負了不會說什麼,現在你都知道要還擊回去了。”
江餘的話在陳二妹的耳朵裡猶如一塊石頭砸到水裡,激起一大片水花,她自認為做得十分隱蔽, 還是被人發現了嗎?
陳二妹看向江餘,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你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懂,什麼還擊不還擊的?”
“沒聽懂也沒關係,反正我也挺討厭江衛黨的,我也不會閒著沒事去跟他說什麼。”
這話讓陳二妹清楚地知道,江餘確實知道她做的一些事,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件,畢竟她明裡暗裡坑了江衛黨挺多次的。
要是讓江衛黨知道他的幾次倒黴都有她的參與,那可就麻煩了,上次她害得江衛黨被蜜蜂蜇的事,就已經讓江衛黨記恨上她了,給她找了好幾次麻煩。
再看江餘,她還是臉上帶著淺淡笑容的模樣,陳二妹覺得這個江餘不簡單,跟她從別人口中瞭解到的一點都不一樣。
陳二妹覺得她還是不要去得罪江餘的好,而且江餘好像也沒有要揭穿她的意思,就目前來說,對她應該是沒有惡意的。
仔細想了想之後,陳二妹決定把剛剛的試探當作沒發生過的一樣,本來她就是懷疑而已,她也不確定江餘是不是真的在山上佈置了陷阱,現在何必因為一個不確定的猜測去得罪別人。
“我剛剛說了什麼?我不記得了,我要回家了,江餘姐再見。”陳二妹快速說完,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江餘從她的背影裡好像看出了那麼一絲慌亂的意思,覺得有些好笑,她對這位“同鄉”是沒什麼意見的,只要對方不來招惹她,那她也不會對對方怎麼樣。
不過她上山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連陳二妹都注意到她了,其他人未必沒有懷疑,看來她要減少上山的次數才行。
江衛黨和江衛國打了一架之後,江河大隊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江衛國的腿已經完全恢復了,開始回廠裡上班。
他協助公安抓獲一夥投機倒把的團伙,公安局找到他工作的廠裡對他進行了一番嘉獎,這個榮譽也算是廠子裡的榮譽,作為給廠裡帶來榮譽的人,江衛國的名字自然也進入了廠裡領導的眼裡。
這個時候,江衛國要回廠裡上班,那是一點阻礙都沒有,車間主任對他傷好後回來上班表示十分歡迎,還讓車間的工人向江衛國學習,一時間,江衛國可謂是出盡了風頭,整個廠裡都知道江衛國這個人。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又到了江餘生日這一天,這一天,江餘跟大隊長江正峰請了假,她手裡有錢有票,生日這一天,當然得去縣城吃點好的了。
來到縣城,江餘先去供銷社,她買了一些日用品,家裡的調味料也需要補充,她買了一些,又買了一斤水果硬糖,一斤大白兔奶糖,和四斤不要票的餅乾。
買完這些,江餘來到賣布的櫃檯,她想買些布料做兩身衣服,之前做的那套衣服已經被她穿舊了,能穿出去幹活了,現在她可以做新的衣服了。
雖然那身衣服和她以前穿的衣服比起來還是有些新,不過和她一起幹活的只有老張叔,老張叔不會注意到這個,她不用擔心引起別人的注意。
來到櫃檯前,江餘問了售貨員一句,“姐姐,現在有沒有瑕疵布賣?”
趙曉娟頭也不抬,直接回答,“沒有。”
江餘有一些失望,不過沒有就沒有吧,瑕疵布這種好事也不是時時都有的,反正她現在有布票,可以用布票買布。
趙曉娟說完抬起頭看了江餘一眼,這半年江餘長開了一些,臉上的肉也多了一些,跟半年前相比有些不一樣了,趙曉娟看著江餘覺得有些眼熟,覺得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沒認出來。
江餘指著後面的一種深色的普通布料,“那個顏色的布料給我來二十二尺。”
二十二尺布,可以做兩身衣服,現在布票難得,很少有人會一次性買這麼多的布料。
聽江餘說要買二十二尺布,趙曉娟一下子把江餘的臉和記憶中那個買走一匹燈芯絨布料的人的臉給對上了,怪不得她說這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道笑娟曉趙”。呢眼麼這麼怎著看你說我得不怪,啊你是來原,喲哎“
”?啊我得記還你,姐姐“,得記然居方對外意些有餘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