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說的對也不對,可我不知道怎麼反駁你。”說這話時,趙謹年就感覺胸口堵著什麼。想要不吐不快,卻又不知道怎麼吐出來。
扶搖:“…那以後有時間,你就多讀讀書吧。”
不愛讀書的趙謹年直接忽略扶搖這一建議,又話趕話的問扶搖,“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沒有標準的。標準只是給不喜歡的人立下的龍門。而對喜歡的人,他的一切都是剛剛好的存在。也許那個人有不如人意的地方,但我就是喜歡他,然後愛屋及烏呢。”
趙謹年:“……”
更憋屈了。
末了,扶搖又對趙謹年叮囑了幾句,“莊豔心性狹隘,品性卑劣,如果她與人起衝突,且還句句都是善解人意的話,那錯過方肯定是她。你別被她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了,再偏幫偏信,寒了旁人的心。”
“我知道了。”
“我見過一種人,他們在發現自己與喜歡的人存在差距的時候,不會想著如何提高自己,而是會想方設法的將喜歡的人拉下來。
莊豔未必不是這種人,所以你要小心她對你使壞。你是運動員,既要好身體又要好名聲。她若是得不到你,未必不會毀了你。”
趙謹年:“…不至於吧。”
“但願不至於吧。不過上次在德黑蘭的時候你也是親身經歷過那些檯面下的齷.蹉事的。總之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多加小心總不會錯的。”
趙謹年:“…嗯。”
若莊豔真是這種人,那被她喜歡上也太可怕了。
趙謹年一直覺得扶搖有些危言聳聽,但到底還是將扶搖的話聽了進去。
原本趙謹年就不喜歡莊豔,加之大傢伙的年紀一天比一天大,面對莊豔時也會自覺拉開些距離。加之德黑蘭之行,讓趙謹年看到了許多臺面下的黑暗。又因為大名單的競爭太過激烈,他們體育館裡也是暗潮洶湧,到讓趙謹年養成了時時事事都謹慎的習性。
前有扶搖的提醒,後有經事養成的謹慎,到是真防住了莊豔的破釜沉舟。
而莊豔做了什麼?
她在大賽前給趙謹年下藥,想要讓人捉她與趙謹年的奸。在她看來大賽在即,為了自己的前程,趙謹年都得息事寧人。可也正是因為大賽在即,趙謹年比任何時候都要謹慎……
後話暫且不提,只說扶搖與趙謹年開誠佈公的談了一回後,趙謹年便將心思全都用在了訓練上,而扶搖則一半心思放在畫畫和等成績上,一半心思放在莊豔這樁案子上。
莊宇瞭解趙湘君,也見識過扶搖手摸屍骨時的面不改色。透過莊豔的描述,他更知道了扶搖那些不為大人知的惡劣。
她一早就看出來莊豔交友目的不純,卻反向利用莊豔迅速熟悉京城和家屬院的情況。
她同樣知道莊豔的嫉妒,卻一邊將這種情緒當成動力和誇讚,一邊讓莊豔更嫉妒她……
莊宇不認為扶搖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莊豔下的藥。同樣的,莊宇現在也非常篤定趙湘君就是知道了是莊豔下藥,才會將案子移交出去。
想到自己的前程名聲,莊豔的未來以及自家在家屬院裡的生活,莊宇想要在這件案子被徹底查出來前就提前私了的迫切心思,已經達到了頂峰。
可惜扶搖搬家搬得徹底,莊宇一家根本不知道扶搖搬到了何處。最終,莊宇只能私下裡找到趙湘君,帶著自家妹妹跟趙湘君來了個坦白交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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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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